霍?
仿佛儿子钟爱的女孩儿就叫霍……霍……霍……
徐淑音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她想不起来,想不起来那个女孩到底叫什么。
但她只是疯过,并不是傻了。
她能听懂阿理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她之前尽心竭力操持敲定婚事的那位郡主,根本就不是儿子心里钟爱的那个女孩儿!
一时间,徐淑音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撑着最后一丝希望,扑到上官理面前,抓着他的双手,柔声问他:“阿理,你刚刚说什么?你是又在同我开玩笑是不是?是不是我之前又哪里没有做好惹你生气了,你故意说来气我的,是不是?”
静恪郡公上官理正端起一盏热茶,还没来得及喝,被徐淑音这么一扑,滚烫的茶水洒了他们俩满身。
“啊呀!嘶嘶!都是死人呐,看不见我被烫伤了么,还不赶紧把夫人拉开!”上官理一边冲王管家和秦老大夫吼叫,一边推搡着扑在他身上来回撕扯的徐淑音。
“阿理,你说啊,你告诉我,你方才说的都是气话,是假的!”
“走开,你不要故意装疯!你的疯病早就结束了,不要以为你每次装疯都能在我这里得偿所愿!”
“我没有疯,你装疯,阿理,你怎么可以这般污蔑我?为什么你总要对我说那么狠的话来伤害我?”
“徐淑音,你终于不装疯卖傻了?终于愿意承认我这些年来总在伤害你了?”
上官理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奇怪,他看着面前泪眼婆娑,哭得好似下一刻就会背过气,昏死过去的女人。
二十多年过去了,他磋磨了她二十多年,可她宁可发疯都不愿意抛弃他,离开他,就像是一株根植在他血脉中魂魄里的菟丝子,死死缠着他,一旦离开他就会彻底枯死的样子。
她是那么需要他,那么离不开他,就像二十多年前一样。
上官理曾经最爱她这个样子。
上官理如今最恨她这个样子。
“我……我……”徐淑音呆滞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张口结舌,她以前是在装疯卖傻吗?
不是的。
她每一次疯傻都是真的,是痛到极点无处排遣之后,自然而然的选择。
可是,如今却因为她的疯傻,错过了最后一次阻止丈夫虐待儿子的机会。
徐淑音想起儿子。
那孩子长得像阿理,可性子却十足像了她。
自从懂事以后,儿子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