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浅了,又担心这位大小姐自以为懂了,实际上心里不重视,不配合,随便敷衍。
直到此刻,严伯约看着霍湘神色得意又轻佻地玩弄着御赐金镯,心里陡然一松。
他示意有话私谈,“还望姑娘恕罪,我奉侯爷命令,有要紧秘事与姑娘详谈,还望姑娘遣开下人。”
霍湘也很想知道,她爹到底让严伯约来跟她谈着什么,并不故作姿态,顺着他的要求就示意霞光带着小丫鬟们离开。
“严先生请说吧。”
“姑娘!”丫鬟们彻底退下,严伯约沉吟片刻,忽然变了脸色,神情严峻,语气沉郁道:“姑娘只看到即将成为皇后的花团锦簇,却一点也未意识到这背后的凶险之处啊!”
“啊?”
见霍湘神色突然凝住,有些惊诧,严伯约心中暗暗点头,果然是闺阁千金,见识总是有限。
“宫中已有四妃,最早的贤妃乃是礼部尚书的嫡长孙女,十三岁便入宫陪王伴驾,至今已十年有余!可以说,整个后宫已经被她经营多年,虽无皇后之名,却有皇后之实。”
“还有淑妃惠妃,前者……后者……”
“还有德妃,她伯父……”
霍湘借着袖子遮掩,无趣地打了个哈欠。
还以为有什么惊才绝艳的招式,原来就是开口先一通胡说吸引她的注意力,而后再详细说一些他认为的宫闱秘事力求将她吓住,方便为接下来的真实目的做铺垫。
这些消息,外命妇吃得可比男人们透彻仔细多了。她甚至知道,除了这四妃以外,剩下几个有名有姓的嫔姓甚名谁,出自谁家,家里是否有人在朝,分别都是什么职位。
也只有男人,才会默认后宅女人们不晓得这些,不关注这些。
终于,数完后宫妃嫔出身来历后,严伯约的语气变得更为低沉,甚至还加了两分焦躁进去:“姑娘,您虽是武安侯府千金,但您与这些人相比,少了与陛下的情分,但又多了皇后之位这个她们渴求数年而不得的宝座!”
“如果没有您,她们只会各自为营。您入宫后,她们必然会联起手来先对付您,将您斗倒再论其他!毕竟,您的出现让她们和她们背后的家族知道了,陛下如今是愿意立后的。”
“侯爷从前爱您疼您,怎舍得把您送进那凶险处去,自然便不曾培养过您与人斗的本事来。”
严伯约铺垫了许久,终于图穷匕见:“幸而霍家祖上曾经出过两位宫妃,府里也一直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