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张灵鹿一巴掌狠狠打在了朝云的脸上,用力之大,打得朝云几乎翻滚在地。
她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张灵鹿是很喜欢崇拜张壑这个兄长的,他不像其他兄长那么古板,待家中姐妹都十分亲切贴心。她曾经变着法儿的撮合过三哥和霍湘,撮合不成的时候,她还格外惋惜二人没有缘分。
朝云自是不必说,她们相伴长大,亲密无间。
而今天,他们同时背叛了她的信任和喜爱,突然都露出了最恶心最狰狞的面目出来。
“呕!”
张灵鹿吐了。
霍湘赶忙上前给她拍背,“霞光,快去,倒杯热水过来。”
“不,呕,不了。”
张灵鹿捏着霍湘的手,拉着她就要往出走,“他们要害的人不是我,你才是那个今日差点受到伤害的人。走,我们去给你讨个公道!”
“灵鹿。”
霍湘拦住了她,看着她红到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眼睛,忽然觉得对方心中此刻翻天覆地的痛意,通过她们交握的双手传递进了她的身上。
实际上,遭遇张壑要给她下药的这件事,她心里只是觉得有些厌烦和恶心,生气愤怒都是有的,但也只是有一些而已,甚至还没有对秦勉本事的赞赏来得多。
直到此刻,看着自己的朋友因为这件事,受到了很大很重的伤害,几乎要被愤怒痛苦恐惧和极端的愧疚给淹没溺毙的时候,霍湘才觉得心中有一股火焰在烧,烧得她对张壑生出了巨大的愤怒和痛恨来。
她抱着张灵鹿,轻声对她说:“这次的事情,是冲我来得,要怎么解决,怎么讨公道,应该有我说了算。”
“对不起,是我……”
“嘘嘘。”
霍湘伸出食指搭在张灵鹿嘴边,制止了她即将出口的歉疚。
“不是你的错,灵鹿,你只是倒霉,碰上了这么一个无耻下流的兄弟而已。他是他,你是你,他做的恶事,跟你没有关系,不需要你来替他承担一分一毫,明白吗?”
这番话彻底打碎了张灵鹿最后的防线,她几乎哭的瘫软在霍湘怀中。
半晌后,霍湘把几乎哭晕过去,嘴里还在喃喃低语着给她道歉的张灵鹿交到了暮雨手中。
她摸了摸朋友的脸,轻声道:“去睡吧,睡醒以后,就什么事情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完,她捡起那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