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知她有一双极会说话的眼睛,可也是第一次发现,她居然能用眼睛把阴阳怪气诠释得如此到位。
能考上解元的人,记忆力都是一等一的好。略一思索,他便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阴阳怪气起来了。
“谁会对妹妹做这种事?”
上官宴就着捧脸的动作,不许霍湘避开,低下头去吻住了她。
相较于之前几次由他主导的亲吻,这一次并没有那种几乎要将她啃噬吞吃下去的狠劲,他吻的很柔和。
就像是品尝着绝世美味那样,很想吃,但又怕吃的太快吃完了就再没得吃。
于是,这个吻带着浓郁的不舍之意,非常非常的绵密柔软,丝毫没有带给她痛意。
霍湘几乎在融化在这个温水一般的亲吻里。
马车在走动,车子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大街。夏日天热,马车车窗是开着的,只在窗户上悬挂了一帘轻纱聊作遮掩。
此时,街道上叫卖声,呼喊声,孩童们玩耍尖叫的声音,都透过那层轻纱,清晰的传进车厢里来。
但凡只要一阵风刮过,将充作车帘的轻纱吹起,或许就有行人会看见,看见她和他在车厢内相拥亲吻的画面。
霍湘紧张的指尖都有些发麻。
“谁又会对妹妹做这种事?”
他低喃着,揽着几乎已经被他吻到瘫软的霍湘,唇舌慢慢挪到了她的耳朵。
她素来喜爱他的声音,此时,他的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耳边,声音如同勾魂的索一般,带着潮湿的热意往她耳朵深处钻。
她的耳垂好像变成了方才塞进上官宴嘴里的酸梅,在他唇舌间来回滚动,火辣辣的酸软发胀。
那舔舐的水声在耳边啧啧作响,让她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满满,你说,谁会对妹妹这么做呢?”
霍湘紧闭双唇,不敢张口,生怕自己一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有暧昧声音自喉间溢出。
她恨恨的拍他一把,埋在他的肩上缓气。
等车驾终于快到宣威侯府别苑的时候,霍湘才终于恢复如常。
她摸着自己微微红肿的耳垂,羞恼的瞪他一眼,赶忙对着镜子把两侧的环髻往下拽了拽,好挡住这一看就春意盎然的耳朵。
上官宴斜倚在车厢后壁上,曲着一条腿,另一条长腿嚣张的伸着,圈地盘似的把霍湘圈在自己的长腿范围内。
他手支着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