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湘如上官宴所愿的那样,被欺负得泪盈于睫,十分可怜。
她忍不住气呼呼的拍了上官宴胸口两下,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侧过脸去看上官淇,见小丫头睡得沉沉,这才松了一口气。
上官宴被打后笑得极为开怀,眉宇间都透出少年人的得意来。
他看霍湘轻手轻脚的给妹妹卷好薄被,又把衣衫扯出来,翻身下床想要与他算账时,双臂舒展,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向外走去。
“上官宴!”
“嗯?”
霍湘被他这漫不经心的语调给气到了,她想要挣扎着跳下来,却没想到上官宴的臂膀如此有力,她一时间竟然没有挣脱出来。
“你习过武?”
若是单纯靠男性的蛮力压制,霍湘不会觉得稀奇,可此时上官宴居然不用蛮力就能把她死死制住,这可绝不是在学馆里学一点装样子的射课御课之类的文弱书生能做到的。
她想起方才拍他胸口时坚硬中带着软弹的手感,忍不住再次伸出手去,在他的肩背胸腹处摸索了起来。
“哇!”
这人以前出现在她面前时,从来都是宽袍大袖的学子装扮,一副文质彬彬的柔弱书生模样。
没想到,这一摸之下,彻底颠覆了她从前对此人文弱的认知。
这块垒分明的胸腹!
这紧绷隆起的肩背!
怪不得他束起腰带的时候,显得腰格外劲瘦呢,原来是有这么饱满壮实的肩背,反衬的腰更细了。
上官宴简直要被霍湘这种天然的撩拨给气笑了。
他正是年少情热之际,被心上人贴在怀里,一双手如同灵蛇般在他身上游走摩挲,这样不含任何情欲的动作,却比刻意的挑逗更要刺激他心底沉睡的野兽。
那野兽流着涎水,犬齿无法自控地龇出来,将嘴唇都要戳烂了,恨不能立刻将人按到床榻上去撕碎吞吃。
“摸够了吗?”
上官宴贴着霍湘的耳朵问,声音沙哑低沉,微微有些震颤,听得霍湘心头都一阵酥麻。
霍湘有些意犹未尽的收回作乱的手,颇为期待的又问了一遍:“憎春,你习过武吗?”
“我自开蒙便随王管家习武。”
霍湘早就见识过王管家的厉害,怀砚身为皇家暗卫,本事那么高,结果还是一照面就被王管家给识破了行藏。
但是事涉王管家,霍湘一时不敢往深了问,怕自己万一问到了人家家中秘事,那就不好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