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跳了出来,声音清脆嘹亮,带着几分孩子的稚气。来人不单声音稚气,就连长相也是完完全全一个不满十岁的孩童。
“勉哥儿?!”
王管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来人居然是秦老大夫的孙子,秦勉。
秦勉顶天了也不到十岁,乳牙都还没换完,张嘴说话的时候还微微漏风呢。
少主这些年肯定栽培了自己的人手,这事儿王管家早就清楚,对此他也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狠管过。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少主培养出来的人手里有不足十岁的秦勉,而且看那一群人居然仿佛是以他为首的样子。
如果秦勉是少主培养出来的人手的话,那么,他的祖父……
王管家马上警惕的四处打量,果然在上官宴的背后角落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庚柳!”
震惊失声喊出这个代号的人是静恪郡公,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秦老大夫从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对他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之后,站到了上官宴的身侧。
他也知道儿子私下有动作,但他怎么都没想到,身为父亲留给他的得力心腹之一,庚柳居然背叛了他,站到了上官宴的身边。
不可饶恕!
不可饶恕!
秦老大夫的举动彻底激怒了静恪郡公,他恶狠狠地瞪着背叛之人,从牙缝里挤出一行命令:“甲氐,天干地支营怎么处理叛徒,你就怎么做,去吧!”
“锵!”
下一刻,持着匕首的王管家和手握短刀的秦老大夫已经交起手来。
火光四溅中,二人的兵器几乎都是贴着对方的要害落空的。他们太过熟悉彼此的招式,短时间内,就已经以伤换伤给对方留下了大小不一的各式创口。
而那一群面目模糊的暗卫,也没在秦勉带来的这群人手里讨到好处。
尤其是秦勉,明明不足十岁的孩童,却舞着一杆几乎与他等高的长刀,在人群中来去自如。他的每一步每一次挥刀,都会有鲜血飞溅而出。
一旁观战的鹿卢没想到只是陪自家郡主过来谈一桩婚事,提前来探一探未来夫家而已,怎么事情就突然走到了这样多人混战的危险境地?
她持刀将沈折月紧紧护在身后,悄声说:“郡主,他们父子相残,未免后续局势阔大到无法控制,万一波及到你的安危,我现在要带您尽快离开此地,还望您不要拒绝。”
沈折月看着鲜血飞溅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