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宴没有兴趣跟他们演戏,他答应了霍湘要早去早回的。
他开门见山的问:“父亲,既然人已到齐,不如有事直说吧。”
沈折月嗤笑出声:“这么着急,怎么,急着回去陪你的那位小情人?”
她看着上官宴的眼神陡然变得森冷阴郁,充满了恨不能原地把他千刀万剐的恶欲。
真熟悉的味道啊。
非得是二人亲密纠缠许久,才能沾染得如此浓郁。
沈折月闻着从上官宴身上隐隐飘散出来的熟悉暖香味,只恨世上居然没有一种毒水,能让她拿来泼在上官宴的身上,活生生腐蚀融化他的皮肉,将他变成一滩腐臭的脓血,才好把那熟悉的气味,从他身上彻底的剥离干净。
她眼睛死死盯着身侧的上官宴,嘴里的话却是对着静恪郡公说的:“堂舅舅,想必您是查过的,我这个人生来就骄纵跋扈,从来我看上的东西也好,人也好,在我腻味之前,是绝不允许别人碰一下的。”
“若是谁敢碰,我定会将那不懂事乱伸手的人,千刀万剐,剁为肉泥,以解我心头之恨。”
上官宴听懂了沈折月的意有所指,作为被对方威胁要千刀万剐剁为肉泥的目标,他甚至笑了,终于正眼看了沈折月一眼。
原来,作为赢家,看败犬狂吠居然是如此让人心旷神怡的一件事。
那种不自觉暗含得意的眼神,对于沈折月来说,比纯粹的挑衅还要更加令她暴怒。
她下意识的伸手朝着腰间探去,这一次,她顺利摸到了刀柄,五指紧紧攥着刀柄。
“外甥女此言甚是。”
静恪郡公将手中的茶盏磕在桌上,打断了正无声对峙的二人。他笑着说:“你放心,舅舅不是那喜欢倚老卖老之人,你有何想要的,讲出来,但凡舅舅能够做到,必会应你。”
沈折月慢慢转动脖子,看着笑容明朗,好似真是亲舅舅看亲外甥怎么看怎么亲近的静恪郡公,松开了握住刀柄的手,恢复了贵女娴雅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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