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语气越愤恨,到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
她怒火旺盛的一拍桌子:“上官宴呢,上官宴人呢?让上官宴滚进来!”
“是。”
沈折月没等到可以让她出气的上官宴,只等到了一个传信的小道童。
道童带来的纸条上写着:“有事先走,郡主自便”八个字,这八个字就像火上浇油一样,把沈折月的怒火烧得更旺盛了。
“素斋呢?上官宴定的素斋呢,给我呈上来!我要用膳!”
小道童泪汪汪的看着这个可怕的姐姐,抽噎着说:“上,上官公子,把素斋都,都装盒带走了。”
听到这里,沈折月怒容淡去,反而轻轻的笑了起来,就是笑声恍如索命的鬼,吓得小道童连哭都不敢哭了。
霍湘本以为自己会哭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上官宴表白心迹,却被对方直言拒绝。
她本以为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的。
可是没有,她只是有点茫然,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目送上官宴和沈折月的背影离去。
看着真是好一对璧人,般配极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知道,当初沈折月被卫九如严词拒绝甚至训斥了一遍又一遍,是怎么挨过去,并且还能锲而不舍的一再鼓起勇气再次追上去的。
因为此刻她站在这里,看着上官宴与沈折月相携远去的背影,感受到背后那一道接一道落在背后的视线,就已经觉得手脚有些脱力了。
莫名的,霍湘脑海中浮现出沈折月的笑脸,她当时也会有这样的感受吗?
霍湘又想叹气了。
张灵鹿拎着裙摆一路小跑过来,她凑到霍湘身边,想说啥又不敢说,只能轻声叫唤着霍湘的名字,“霍湘?”
“没事,”霍湘看到张灵鹿眼中的担忧,下意识回了对方一个安抚的笑容,“我没事,你别担心。”
“哦哦,那,那我走吧?这儿也太热了,咱们回去吃冰碗去,我娘有一道做冰碗的秘方,我做给你吃,保管你吃完通体舒泰,暑气全消。”
张灵鹿牵着霍湘往出走,一路用此生最为凶狠的眼神将看过来的人通通瞪走。
上了马车以后,张灵鹿看着再次眼神放空,神情茫然的霍湘,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想,若是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怕不是心里都要痛死了。
想到这个,张灵鹿伸出手,将霍湘抱在怀里,低声道:“反正我也看不见,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