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川的民宿在丽江古城的角落,没有来来往往的游人,很安静。
盛景行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抬头,正好看见了远处的玉龙雪山,从密布的云层中露出了山头。
“晟哥,我们明天去玉龙雪山吧。”
林晟也刚从车上下来,听到这话,脚步极不明显地顿了顿。
和川给车子上了锁,抢先说:“我帮你找个向导吧!阿晟他应该不去。”
盛景行有些疑惑地看向林晟,林晟低垂着头,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睛,没有回应盛景行的视线。
盛景行也没有再追问什么。
这个问题似乎触碰到了林晟心中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就在他们跟和川道别回套房的时候,林晟对和川说:“不用找向导了,找个司机就行,我带他去。”
和川刚在前台后头坐下,一口水才刚刚咽下去,眼睛瞪得溜圆:“你要去?”
林晟淡淡“嗯”了一声。
“我跟你说,不许反悔奥,我现在就给你们俩订票。”
和川像是怕林晟下一秒就改变主意了一样,也不管这会儿是晚上十点多了,打给了跟他长期合作的司机,订了明早的车,顺手给他们俩订上了大索道的票。
“不是我说,你们俩运气真好,”和川一遍操作着,一边碎碎念,“大索道的票一般都提前好几天预定,明天正好朗钦队里还空几个位置,我给你俩加进去。放心,你们进去之后该去哪儿去哪儿,不用跟队,让朗钦带你们进门就行,明早七点他来接你们去等日照金山。”
和川絮絮叨叨讲了一通注意事项,最后林晟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我会跟小景讲的。”
又来。
盛景行听到林晟叫他的时候,心跳有一瞬的漏拍。
在林医生的叮嘱下,发烧刚好又身处高原的盛景行被迫简单洗漱了一下,放弃了洗头洗澡的念想。
他们的套房有一个大的主卧和小的次卧。
盛景行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发现林晟已经搬进了次卧,把主卧留给了他。
盛景行也没多推辞,冲着次卧的方向道谢:“谢谢晟哥,晟哥真好!”
说完便进了自己的卧室,架起画板,把手机放在一侧拨通了许逸清的电话。
“喂?盛哥,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啦!”许逸清似乎是在某个酒吧,周围很吵。
盛景行开始勾勒一个纵马奔腾的背影,分了点神给许逸清:“我问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