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动的话,得知了我所有的崩溃,在我最脆弱的时候,踩着我,向上爬吗?
许逸清看他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后知后觉有些慌:“你说句话,到底怎么了,我肯定会帮你的啊!”
“没事。”盛景行垂下头,最终还是将千言万语压了下去。
许逸清是他发小,心里隐隐意识到,绝不可能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让他一蹶不振。
他看到盛景行低下头,紧紧攥住手里的手机,想点开,却又抖了抖,放弃了。
许逸清夺过他的手机,在盛景行愕然的目光中对着他的脸刷开。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盛景行前些天费尽心思的设计,在赛事官网上展示着,作品署名却写着一个他不止一次听盛景行提起的名字,陈时。
霎时,一切都明了了。
许逸清没忍住:“操!这人怎么敢的?!等着,我去举报他!”
盛景行不得不伸手按住了暴怒的许逸清:“他把所有的手稿都带走了,我们拿不出证据。”
许逸清渐渐冷静下来。
是啊,没有手迹,也没有草稿,人家凭什么认定这幅作品的归属权呢。
盛景行无所谓地笑笑:“没事,算了吧,当我送给他了。”
许逸清只是沉默地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天后,盛景行发现,陈时的参赛资格被暂时收回,需等待审查结果公布。
“你干的?”
许逸清:“嗯,他凭什么独占这个作品?!我举报了,没想到组委会还挺负责,给我回了邮件让我48小时内提供相关证据。”
许逸清有些期待地看着盛景行:“你真的没有什么能证明这是以你最初的创意为基础延伸出来的吗?”
在许逸清的陪伴下调整了几天,盛景行的生活逐渐回归了正轨,这会儿终于认真思考了一下:“我最初的灵感是记录在平板上的,只有粗糙的线稿,而且跟最后呈现出来的非常不一样,不知道能不能作为证据。”
许逸清眼睛一亮:“肯定能!快!整理一下发给组委会!”
两人行动起来非常迅速,可是他们还没把邮件发出去,陈时那边居然发声了。
他声称作品完全是个人原创,甚至毫不客气地带上了盛景行的大名,指责他不尊重自己的作品,还污蔑自己。
配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