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夜晚的墨黑,重新披上一抹湖蓝,他们正对的位置挺拔着一株垂柳,仍在料峭的一月中,苍翠的绿着。矮山在熹微晨光中显现了身形,绵延至洱海那头,望不真切。 盛景行很快将眼前景致勾勒成了底稿,流云、行舟都跃然于纸上。 等到一幅完整的画面成型,已经是中午了。 盛景行放下笔,端详了片刻这幅风景画,觉得跟眼前所见无二,便准备发给导师看看。 他起身去够手机,却看到林晟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还捧着那本《我与地坛》,似乎在发呆。 盛景行用沾了颜料的手在林晟面前晃了晃:“晟哥?” 林晟仿佛这才回过神来,却依旧平静:“画完了?” “嗯,”盛景行得意地一点头,“晟哥你在看什么呢,入迷成这样?” “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1]。”他听到林晟这么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