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强大又脆弱的美人。
更让她觉得有魅力。
虽然现在她的美人老板挺不信任她,但是没关系,她觉得养眼就够了。
看着被丝帐挡住的床铺,曲一越往后退了退,消失在空气中。
昏暗房间内,看不见的一缕淡紫色魔气缭绕在床帐中,扑在了床上那美人脸上,刹那间平复了那皱紧的眉头和凌乱的呼吸。
*
不知过去了多久,殷彧意识突然清醒。
在殷彧的呼吸乱了的时候,隐藏着的甲一跟着也动了动,让自己主子注意到他的存在。
床上的殷彧睫羽轻颤,昨天发生的一切映入脑海,那道清亮干净的声音,声音很年轻,完全不像是一个不请自来的无礼之徒。
可偏偏就是,而且语气冒犯,而且这个无礼之徒,还是一个强者。
殷彧呼吸平复,撑着床榻半靠在床头,瘦削的肩头挂着寝衣,黑色长发铺散。
房间里,除了暗一刻意活动带出的存在感,他并没有察觉到其他闯入者的声音和气息,只是……
殷彧放在绒被上的素白手指颤了颤。
那若有若无的目光,这种目光和极低的存在感,他只在昨天那个女人身上感受过。
会这么大胆的直接盯着他的人,除了那个所谓自荐的女人,就再也没有别人。
也有人希冀成为他的追随者,为了修炼的资源,那些人或是忠诚诚恳,或是低声恳求。
唯有这个曲一越。
倒是不知道这样一个女人,是什么势力培养出来的?
世家?协会?各个皇弟?甚至是父皇?
似乎他这个废物的存在阻碍了很多人,但是他们又不敢明着做什么。
狡猾如蛇又胆小如鼠,试探着想让他早点死,真是让人好笑。
若不是他的时间不多……他真想和那些人好好玩玩。
殷彧掀开被子,露出被子下面瘦弱纤长的身体,他慢腾腾地撑着手臂站了起来。
轻缓的推门声,两个侍女踩着不轻不重的脚步走了进来,脚步像是尺子量过的,行走之间带着武者的轻巧。
一个是曲一越昨天见过的白玦。
一人为殷彧整理好衣服,一个人伺候殷彧洗漱,最后为他戴上遮眼的白绫。
那漂亮纤长的身体被宽厚的外袍包裹。
曲一越抱着手臂靠着宽大的椅子懒散地站着,嘴角习惯性地向上勾勒弧度,她抬头看了那个影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