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武没有回答燕夕的问话,而是十分自然地揽住了燕夕的腰,略有些冷漠地问道:“醉了?”
“哪有呀,没醉,”燕夕脸上始终挂着醉态的笑,整个人都挂在了安武身上。
“没醉?”安武的手已经开始在燕夕背后肆意游离,说出口的话语中带着强烈的不满,“没醉能这么贴着一个陌生男人?”
两人身后,檀香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燕夕靠着安武的肩膀,过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安武的问话。她也不气恼,而是扬起脑袋,笑嘻嘻地捏了捏安武的脸,说道:“哪有陌生啊?我记得安武仙官的脸,真是好生俊俏呀。”
安武的心,猛地一颤。满心的憋屈与愤怒都被这迷迷糊糊的勾人笑意冲击得七零八落。他立刻将怀里柔软得一塌糊涂的人抱了起来,大步走向了院内。
“我这面容,在这天界也算不上什么。说起来,天界容貌数一数二的,该是与燕夕关系甚好的寒泽上神吧?”
安武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丝毫醋意。他熟门熟路地将燕夕抱进了卧房,坐到床上时,看到了那件被叠得整整齐齐的玄黑外袍。
心情好上了许多,他的嘴角也浮现出笑意。可伸手去脱燕夕的外袍时,又听到了心凉的话语:
“寒泽只是脸好看,人可讨厌得很,我和他关系才不好呢,我很讨厌他。”
安武的手一僵,心中涌出了强烈的痛楚,他深吸了口气,将燕夕扑倒在床上,捏着她的下颌,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狂躁而愤怒,让燕夕唇瓣发疼,身子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和挣扎。
“做什么......唔......”
燕夕用力抵着安武,张开嘴时,唇瓣处感受到了被尖牙划开的刺痛。
安武□□着被他咬破的唇瓣,口中咸涩的味道让他越发的着迷,他捧住了她的脑袋,将整个人都圈在了身下。
燕夕感觉,自己仿佛要被吃掉了。一股微凉的灵力自安武舌尖溢出,修复了唇瓣上的破口,可下一刻他又狠狠地咬了上来。
不断地受伤和恢复中,刺痛感让燕夕的脑子稍稍清醒,让她看清了那个带着满脸的挣扎和痛苦,陶醉地“惩罚”着她的人。她感到了疑惑,思索了片刻,猜测道:这或许是他的性.癖?他在欢.爱的时候,有虐待人的喜好?
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