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夕只能想到这个缘由,毕竟此事对于谁来说都过于震撼,天衡院院长听到后的第一反应很可能是震怒。柳生定然是受到训斥后郁结难消,便过来自己这边寻个安慰。
毕竟是自己把他拉下水的,燕夕心里还有几分惭愧,便轻轻抓住了柳生的手腕,柔声安慰道:“主事无需放在心上,既然寒泽上神已经将此事担下来了,此后这事儿就与你我无关了,那将会变成神明之间的较量。”
柳生听了后,嘴角扯出了一抹艰涩的苦笑。然后,在燕夕惊愕的目光下扯着燕夕的胳膊将她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燕夕为何如此关心我?为何待我如此温柔呢?”
他的力气很大,勒得燕夕有些喘不过起来,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不符合气氛的嫉妒与怒意。
“柳......柳生主事,放开我。”
燕夕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她虽然是打算和柳生双修的,但她不愿意再经历一次在澹月那里遭受过的粗暴对待了。见柳生始终不松手,她运转仙元,涌出了一股仙力将柳生推了开来。
“柳生主事,今早初见您时,您不是这样的,”燕夕生气地说道,“您成熟又温柔,所以我才会对您心生好感。您若行事如此粗鲁蛮横,那我也不会依着您,请回吧!”
说罢,燕夕愤怒转身,走回了院内。
柳生立在原处,陷入了深深的挣扎之中。
柳生当然不是柳生,而是变成了柳生模样的寒泽。
他的心情非常不好。在看到燕夕一左一右地簇拥着两个男人出现时,他的情绪就沉到了谷底,内心的世界处在了一种即将崩塌的临界状态。
他很生气,但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怪不了燕夕。毕竟对于燕夕来说,寒泽什么都不是。
但他不能容忍,不能容忍燕夕在任何其他男人的身下婉转呻.吟!
燕夕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可他又能做什么呢?连表达爱意这种事情都做不了。一次次地拒绝她的试探,一次又一次地将两人之间残存的暖意,彻底冻结成冰。
不想出解决天劫的方法,他便永远无法得到燕夕的心,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防住燕夕身边的男人了。
心中的不甘与痛苦,胸中那团狂躁且憋闷的情绪,都急需燕夕的体温来治愈,可当看到燕夕对“柳生”露出那般温柔的表情时,他又吃醋了,恨不得将燕夕狠狠地揉进骨血里。
但燕夕还是推开了他扮演的“柳生”,因为燕夕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