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讶地悬停在了半空中,柳生和安武也吓了一跳,几人根本不敢靠近那寒气逼人的仙台树,安武嘴里还喃喃道:“破坏仙台树的人......不会是寒泽上神吧?他这是在杀人灭口吗?”
“不是寒泽上神!”燕夕立刻否定了安武的话,语气里还透着几分不悦,“寒泽上神是不会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的!到底出了何事,上前问问便是。”
她甩了下袖子飞向了前方,柳生和安武犹豫了片刻,也跟了上去。
安武还在心里委屈地嘀咕道:我刚刚也只是推测啊?为何突然就生气了?
寒泽的威压实在是太过强烈,燕夕无法靠近,远远地便停了下来,朝寒屈膝泽行礼道:“见过上神。”
“见过上神,”柳生和安武停在了燕夕一左一右,同时向寒泽欠身行礼。
寒泽冰冷的眼神射向了柳生和安武两人,猛然暴涨的威压将两人生生从远处拽了过来,狼狈地摔在了他跟前的仙台树顶盖上。而燕夕却依旧安然无恙地飘在半空之中。
三人均是一惊,柳生和安武强撑起上半身,却连头都无法抬起来。安武感到不满,低声吼道:“不知小仙犯了何事,上神要如此责罚小仙?”
仙台树顶盖上,一身黛青华袍的寒泽浑身仿佛凝结了寒霜,漆黑的发丝飘荡出了肃杀的弧度。他完全忘了身后洪山两人的死活,只是在冰冷地审视着跪在他身前的两人,那已经失去了所有温度的眼眸,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两人必死的命运。
那一瞬间的杀意,在场的几人都感受到了。
柳生紧紧地咬住了牙关,一句话都不敢说。安武瞪着双眼,通红的眼眸中满是不甘。
半空中的燕夕不知寒泽为何突然对众人发难,明明早上分别时,他的心情还很不错的。心中涌出了深深的担忧与不安,她催动仙元,抵抗着寒泽的威压,朝着几人冲了过去。
可下一瞬间,寒泽却突然收了威压。
猝不及防的燕夕,根本来不及收走冲势,眼看着要撞上顶盖时,被闪现至她身前的寒泽接进了怀里。
燕夕剧烈跳动的心脏终于平缓了下来,她推开了寒泽准备行礼道谢时,看到了寒泽眼中溢出的,深深的伤痛。
燕夕十分不解,却因那如同海浪一般席卷而来的情绪,心中涌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