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夕感叹着造物主的神奇和先人的智慧,她将手里的长明灯交给澹月,从乾坤戒里拿出了琉璃瓶,抱着那瓶子走上了楼梯。
收集仙露不需要燕夕将那面盆大的盛露盆端起来,只需要燕夕使用法术,将盆里的仙露引入琉璃瓶中即可。
燕夕作法时,她的身侧还飘着一个空白的小册子,每个盆里的仙露都被她用法术测量,用意念将数据记录在了小册子上。收集完后,她还会细细检查盛露盆是否有破损,以免更换不及时造成仙露流失。
随着琉璃瓶中的仙露越来越多,澹月主动担任起了抱瓶子的任务。因为装有仙露的琉璃瓶不能再放回乾坤戒中了,乾坤戒空间不稳定,放回去有翻到的危险。
他抱着瓶子跟在燕夕身后,忍不住地夸赞道:“燕夕上仙工作可真认真,以往的仙露侍,可从未有燕夕这般仔细的。”
燕夕回头一笑,说道:“工作越是不好做,我们就得越加的认真。”
澹月仰望着燕夕,嗯了一声。他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对燕夕的喜爱表现得越来越强烈和直白。
燕夕的心脏咚咚地跳了起来,她立刻回过了头,快步走上了下一个平台。
工作,工作。
她在心里警醒着自己:
双修的事,等收集完仙露再说.......
越往上走,周围便越凉,澹月带来的披风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燕夕裹紧了披风,收集完最上层的仙露后,将小册子握在了手中,抬起头望向那似乎隐藏在一团迷雾中的伞盖,问道:“为什么在这里就到头了呢?似乎离树顶还很远呢,上面不会再有露水了吗?”
“没有了,”澹月来到了燕夕身后,故意离得很近,“仙台树已经几百年没发新芽了,所有的树叶都已经被收拢了起来,上面不会再有新的树叶了。”
说话间,他呼出的热气全扑打到了燕夕的耳边。燕夕察觉,耳根微微发红。
“有些冷,”他轻声说着,贴上了燕夕的后背,伸出双臂轻轻地揽住了燕夕厚实的披风。
事实上,他一点儿也不冷,脸颊还因为与燕夕的过度靠近而发起烫来。他十分的紧张,但也十分确定燕夕不会推开他,因为他已经从燕夕那里收到过很多次暗示了。
他并没有想要做多么深入的事,只是觉得抱一抱,或许会是和燕夕发展关系的一个浪漫的开始。
可突然,他的脑子里,响起了一声让他头皮发麻、浑身胆寒的怒喝:“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