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次,寒泽就故意站在那条过道上,等着燕夕撞进他怀里来。
“啊,抱歉。”
寒泽脑中,响起了燕夕好听的声音,还似乎闻到了燕夕在他怀里撞出的一阵甜香。
他突然又记起有一次,那次的确是他有些过分了,不偏不倚地让燕夕撞上了他胸膛坚硬的护心镜上。那一回,燕夕抬起了头,发现是寒泽后,她捂着脑门生气地骂了一句:“好狗不挡道!”
想到这里,寒泽竟然噗的一下笑出了声来。
周围不知所以的下属们均被这突兀的笑声吓得浑身一抖,然后,头垂得更低了。
寒泽很快收起了笑,交待了几句后,解散了众人,走向了人群中把头低得几乎要碰到胸口的萝纱。
萝纱因为没有办好寒泽交待的将燕夕劝回天辰院的任务,所以心里一直在敲着鼓,怕得不行。看到寒泽降临时,她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或者挖个坟先把自己埋起来。解散后,她立刻转身就走,没想到还是被寒泽逮到了。
“院,院长......”萝纱连头都不敢抬,只是感受到寒泽身上散发的寒气便害怕得瑟瑟发抖。
寒泽眉头蹙起,意念微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说话无法被他人探听的结界。
“燕夕呢?”寒泽只问出了三个字。
早上被燕夕无情的打击过后,他这一整天都心如死灰。他没敢再跟着燕夕,便回了霜汐殿准备靠修炼静下心来,可尝试了很长时间都无法入定。
他知道,燕夕已经成了他的心病。
到了傍晚,只是与燕夕分别了半天的他就已经因思恋而心急如焚、焦躁不已,于是他来了天辰院,打算找燕夕上辈子的好友萝纱打听燕夕今日的动向。
萝纱却以为寒泽已经查阅了燕夕的档案,知晓燕夕已经去了仙露司的事。她将寒泽问出的那三个字当成了质问,吓得浑身一抖,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地说道:“院长恕罪,我拦不住燕夕,我知晓她进了仙露司时,雇佣聘书都送过来了,按照天辰院的规定,只要双方签字了三个月内就不能作废,我没办法啊,呜呜呜......我都去劝过她了,我跟她说了仙露司是个坑,三个月后她肯定会离职的......”
萝纱罗里吧嗦地说了半天,因为紧张,便越说越语无伦次:“燕夕她很有主张的,燕夕现在都是上仙了,她有自己想做的事,院长为何非要让她回天辰院呢?更何况,她还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