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才几日,都瘦了。
林鹿眼角绯红,将落未落的晶莹泪珠挂在乌黑的长睫上,脸上也清晰可见泪痕。不过跟之前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比,现在的确要好多了。
听到林母的话后,林鹿的心绪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他分不清自己是不是依旧对昭明哥有着无法根除的执念,但只要想到路知意的名字,心口便会隐隐泛着疼。那份酸涩难言的感觉蔓延在心尖,就连知道昭明哥回国的喜悦都消减了几分。
可这么多年,这么多个日日夜夜,盘旋在心头的念想又怎么会轻易消散,即便是他曾陷入片刻的挣扎,疑惑自己究竟该不该去见的时候,在执念的驱使下,心里也轻易给出了答案。
于是林鹿扬起精致的下巴微微一点,算是默认了到时候见面的事情,而对于林母关切的话语,林鹿也没有拒绝,轻轻说了句“我知道了”便准备上楼休息。
对,他明天还要去学校,总不能肿着一双眼睛去上课。
他和那些O是关系好,但是也不能让他们看笑话!
只要想到身边那群omega朋友,林鹿脑中总是难免不了闪过某个红发O张扬得意的嘴脸。
林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不由自主攥紧,最后下定决心转头对林母说:“妈,给我报个练散打的班吧。”
等他练成了,就看文霁还能不能在他面前嚣张得起来!
正在指挥管家搬东西的林母闻言脸色瞬间一僵,看向最宠爱的小儿子难以置信道:“鹿鹿,你说什么?散打?”
林母是个传统的omega,从小就被培养插花茶艺修身养性的兴趣爱好,如今就算是嫁人生子,最大的爱好也不过是跟好姐妹喝喝茶逛逛街。
有了林鹿后,她最骄傲的就是林鹿遗传了她,从小对那些omega必备功课展现了惊人的天赋,但是如今她听到了什么?
……她居然听到林鹿说要报个班练散打?
于是林母难以置信后企图纠正林鹿一时兴起的想法,她艰难的开口劝阻道:“鹿鹿,咱们是omega,学那些干什么?要是伤到自己怎么办?”
“我才不会,文霁就是欺负我不学那些才这么得意的!妈,别说了,我就要学这个!”林鹿掷地有声扔下一句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上了旋转楼梯,不过没走两步,他就又回头对浑身僵硬的林母说:
“妈,让管家把箱子全搬到我房间来。”
正准备把纸箱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