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起来还没说话,就听见宋宽在电话那头火急火燎地说顾正川受伤进了医院,让她快点过来。
她让宋宽别急慢慢说,一边往校门走一边问怎么回事。
宋宽说顾正川今天回家的时候撞见了他后妈的儿子,两个人没说上几句话就打上了。
商沐一听这话眉毛跳了起来,顾正川的后妈是在他妈妈去世后几年进家来的,还带回来一个比他小几岁的男孩,那小男孩也就比她大一岁,她见过一两次,长得很凶,她不太喜欢。
“正川哥严重吗?”她问。
宋宽看了眼顾正川擦伤的嘴角说:“貌似那家伙更严重。”
商沐松一口气,说不严重就好,自己马上过来了。她走到校门口打上车,给某人打了个电话说可能不能和他吃饭了,下次再一起吧。
商沐赶到医院,在长廊上看见百无聊赖的宋宽和低头沉默的顾正川。她换上一张笑脸,走了过去。
“怎么愁眉苦脸的?”她看了看宋宽,又看了看顾正川。
宋宽闻声站直了身,手指在她和顾正川之间来回指:“你看好他了,我怕他又回去找那疯狗打架。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不转头地出了医院。
商沐目送宋宽离开后,依着顾正川旁边的座椅坐下,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正川哥”。
良久,顾正川抬眸看她。
商沐看着她嘴角的挂的那点彩,指着自己的嘴角问:“疼吗?”
顾正川看着她沉默半分,笑着说不疼。
商沐心里嘀咕,都出血了还说不疼。但想了想,顾正川就是这样一个人,从不在别人面前示弱,就算是她和宋宽也不能。
她站起来,不再提那些伤心事,笑着说问他想去附中那条小吃街吗。
顾正川也站了起来,好似刚才狼狈不堪根本不是他,说走。
早年前,附中后面有一条小吃街,一到放学就挤满了人,但最近几年管得严,没有办照的店全都关门走了,现在也只剩下几家还保留着原口味的店。
两人在一家露天馆子点了几个南城家常菜,又要了饮料和啤酒。
商沐虽然不知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但是她觉得酒精应该能带走悲伤,索性开了两瓶啤酒,自己拿了一瓶敬上。
“正川哥,欢迎你回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