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白音看见他那副样子,一下就哭了,说不上是委屈还是什么。
谢茂平也慌了,说你不要哭啊,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
何白音止不住地哭,说她现在接不到通告,没钱赚,房租都快交不起了,新生代现在都拿脸色给她看。她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谢茂平当然知道她委屈,他的音音是最骄傲的,也是人群中最闪耀的一个,所以当他提出结婚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跟那些潜规则的人没什么两样,恨不得呼自己两巴掌。
可何白音不怎么觉得,一把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
谢茂平现在还能想起来那个夜晚,是凌乱的,也是小心翼翼的。
再后来,两个人宣布结婚,一年后生下谢骁辞。谢茂平起初觉得何白音对他不是爱,只是对他的怜悯以及那时候一场失败婚姻里的遗憾。直到他们有一天吵架,何白音气得肝疼,带着小谢骁辞回娘家,谢茂平独守空房,翻来覆去睡不着,起来一脚油门杀到娘家,带着媳妇和儿子回家。
小谢骁辞觉得美梦被打搅了,正气着他爸呢。但谢茂平进门二话不说把儿子丢进他的小房间,转身抱着何白音进自己房间去了。那晚,他的音音被他折腾的不行。也是在那个时候,他意识到何白音对他是爱的,很纯粹的爱。不爱怎么会生气回娘家呢?
谢茂平乐了下,说他不会说话,让她多说,他爱听。
谢骁辞受不了父母这一口狗粮,在电话外嫌弃地皱眉。
“我和你爸上了一个生活综艺,正录着呢。”何白音说。
“行,那我晚点跟你们打电话了,先挂了。”
挂完电话,肖客他们从病房里出来,问他真的想好了。
他当然想好了,还没说的时候就想好了,只是俱乐部那边不好处理。
肖客遣送走其他人,才说话:“俱乐部那边我尽量帮着说好话,至于他们会不会答应,得看你了。”
傍晚回到学校,他收到某只水母的消息:不是让我帮你写检讨,我有什么好处?
商沐完成今天的任务,看了眼时间还早,就想起某个断手的人写不了检讨,算了,她这个人比较心善,不跟一个病人计较,就好心帮他一回吧。但不能白帮。
谢骁辞挑了下眉,让她帮忙写检讨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她还真同意了。
“你想要什么好处?”他让她提。
商沐还真仔细想了一下,但没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