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骁辞受不了她那种好奇且想要把他石膏拆了的眼神,把手收回去,敲了敲她的桌面,示意她上课了。
商沐又一乐,不研究了。
他一夜没睡,无疑又在这老头的课上睡着了。旁边人几次提醒他无果,最后只能拿本书挡在他面前,假装他在好好学习。
老头眼尖,还是看出来了:“最后一排那位同学,怎么又是你,上次叫你写的检讨书写好了吗?”
商沐见他没动静,一巴掌呼在他脑后,这才有动静。
谢骁辞满脸是被人呼巴掌的不爽,眼神像是要吃人。
商沐也看他,眼神在说:“你别看我啊,我是在拯救你”,然后又朝他抛了一个眼神,让他看前面。
老头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但他怎么知道老头在问什么,他刚才在跟周公下棋呢。
“匹斯匹斯——”,旁边人传来声音,“老头问你检讨什么时候交。”
还挺热心肠。
“老师,我胳膊断了,检讨下周叫你,行吗?”
老头见他挂着一颗大萝卜,也没为难他,让他下次注意影响。
老头还挺善解人意。
商沐冲他得意一笑,心想你可感谢我吧。
感谢个屁,要不是这两天昼夜不分地忙,他可要好好问问她举报他不来上课是怎么回事。
下课的时候,他就问了。
谢骁辞一条腿拦住她出去的路,商沐一脸茫然看他,真觉得他有点不识好歹了。
“说说上节公选课举报我没来怎么回事?”
商沐细细回想起来,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但那是他应有的报复,“是我,怎么了?”
这姑娘,还挺理直气壮。本来昨晚上看到她主动慰问觉得她还存有一丝善意,没想到慰问后面藏着狼呢。
“但不是你先举报我的吗?我只是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手罢了,怎么能怪我呢?”商沐冲他眨眨眼,颇有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搞得是他在欺负她。
谢骁辞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也丝毫没有要让她走的想法。
商沐心想,他为什么不是腿断了。
“你想干嘛?”商沐觉得他像老洋房附近戴假牙的老太太,磨磨唧唧。
谢骁辞也不打太极了,举起自己的右胳膊说:“老师要求手写,但是我手断了,写不了,你替我写。”
“你为什么不叫连伟给你写?”
“连伟又没举报我。”
还挺有道理,但她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