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骁辞回到宿舍,全身湿透,连伟正打着游戏,瞧他一副落汤鸡的样子惊坐起来:“我去,你跳河了?!”
他不说话,单手脱掉外套进了淋浴间。要不是亲耳听见那姑娘被分手,他也不至于把最后一把伞让出来让自己淋雨。算了,做一次绅士也不会死。
分手对于商沐的打击还是有的,再加上淋雨的效果,没几天下来,她这小身板就搞了一整套感冒发烧流鼻涕的流程。
“那么严重啊,要不我来看看你?”宋宽在电话里说。
商沐蜷缩在被窝里画石头切面,感觉到鼻涕快掉在稿子上了,迅速抽了一张纸擦掉,又吸吸鼻子,问她:“你不怕我妈了?”
宋宽马上被打回原形:“那还是不来了。”转而又问她真分手了。
鼻涕又掉下来了,她索性把纸拧成一股塞进鼻子,闷闷地说:“当然。”
宋宽佩服她,分手跟逃课一样轻松,在电话里头说了句“你牛”。
商沐听见她那头又是DJ又是尖叫的,问她是不是又在酒吧。
宋宽嘿嘿一笑,说她需要酒精来找找灵感。
宋宽是艺术生,时常缺乏灵感。
“在哪儿,我来找你。”她现在也需要酒精来找找灵感。
“别,我怕徐主任杀了我。”
“徐主任和商教授过二人世界去了,顾不上我。”
“真的?”
“童叟无欺。”
宋宽还真会挑地方,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酒吧,更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中转场。她摸摸索索走进去,不知撞见多少男女抱着啃嘴。好吧,她觉得这里更像一个□□场所。
终于摸黑找到舞池里扭动的宋宽,宋宽正和旁边的小姐姐比舞,她说了一路的“对不起”才走到她旁边,然后把人拉出来。
宋宽明显还沉浸于那场比舞中,意犹未尽地问她怎么了。
商沐第一次来酒吧,平时去也是去那种白天开的清吧,喝喝饮料,听听歌,譬如这类看起来不正规的酒吧,她想想都害怕,“这酒吧正规吗?不会有人在里面卖.淫吧?”
宋宽刚喝进去的一口鸡尾酒还没碰都嗓子眼就喷了出来,她快要被她这副要考公上岸的样子笑死了,“不会,这家酒吧的老板是我们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