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多雨,节前未见的雨都留在了今日,江栀不由庆幸好在不是赶着她去镇上那几天落雨。
外面雨声淅淅沥沥,家里的两人只能做些清闲活计,方婶拿着针线缝补着旧衣,江栀则去给小黑喂饭。
她把馒头掰成极小的碎块,用水泡软,确保都泡的透透的,看上去跟面粉汤差不多,才敢喂给小黑吃。如今小黑还算是幼犬,她一天喂上四次,每次只给喂到七八成饱。
快到晌午,雨势渐小,江栀才出门去程家买些菜蔬,想着方婶爱吃香椿,她便准备今儿再做一顿。
临了要走的时候,却被程秀秀叫住。
“江姑娘……”程秀秀有些欲言又止。
她俩早就互通过姓名,江栀虽不知她叫自己何事,却还是应声停下,只让她别客气,叫名字便是。
哪知程秀秀张口就是道歉。
江栀更是摸不着头脑,近日她和程秀秀除了每日买菜并无什么别的来往,也就是昨日她来送了青团,难不成她觉着青团不好吃扔了?觉得愧对自己心意这才道歉,还是太爱吃想再要些,才羞赧不好开口。
程秀秀嘴巴张开又闭上来来回回好一顿工夫,江栀脑子里的想法早就飞到不知何处。
“阿栀,我明知你和二虎哥情投意合,却还是心存妄念,实在对不住……”程秀秀听她的改口了,说出的话却很是惊人。
江栀像是被道雷劈中,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和二虎什么?
她和谁情投意合?
啊?
程秀秀见江栀呆愣的样子,还以为她在生气,急得眼眶都红了。
江栀好久才缓过神来,也琢磨过来更深层的意思,原来秀秀是喜欢二虎哥。
谁知抬头却看见程秀秀这眼眶含泪的样子,江栀赶忙把装着菜的篮子一扔,上手扶住她,着急解释,“秀秀,你误会了,我和二虎哥什么都没有啊。”
程秀秀吸一吸鼻子,反射性跟着重复,“什么都没有?”
江栀真是不知道她哪来的误会,自己怎么会和二虎哥有那种关系。
程秀秀反应过来这是闹了个乌龙,但又把自己的心事说了出去,脸霎时变得通红。
江栀好笑地看着她,“咱们要在门口讲么,万一被别人听了去。”
程秀秀急忙拉着她往屋里赶,不忘把她的篮子提起来。
两人快步赶到堂屋,这还是江栀第一次进到程家屋里,从前都是在菜园子里拿完菜就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