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的时候,她却不小心和一个姑娘撞上,对方的珠钗勾在自己的头发上,两人都想着去解开,反而没有进展。
见状江栀赶忙出声,让对方停下自己来解,她沿着珠钗的缝隙把自己的头发绕出来,没一会儿工夫只损失了几根头发就分开了。
重新站稳后江栀定了定神,向对面的姑娘道歉,对面的女子温声道:“是我没瞧见路,合该我请罪才是。”
两人相视一笑,都不计较自然没有什么纷争。
江栀临走前又看一眼那个姑娘,袄裙袖口绣着花,雅致素净,发间插着的钗上虽只嵌着一颗珍珠但瞧着极为莹润。听她和伙计柔声攀谈,江栀也不再停留,转向下一个采买的地儿。
前几日她就早有打算,想着做点吃食给那几个帮她许多的书生,她也没什么旁的本事,就拿自己最擅长的回报。
做什么她也思考许久,热菜经不住放,饼子又过于普通了些,想来想去还是准备做些糕点,临近清明,河边路旁多见艾草,江栀想着做些青团,既合时令又便于携带。
辗转几处买到需要用的材料,江栀便准备回程,回去时却没有同村的婶子陪着,瞧着快到申时,她找到之前方婶嘱咐过的山溪村牛车汇集处,乘着牛车回了村。如今她日日有进账,也不再吝啬这一趟乘车钱。
车上仍是些不识得的婶娘叔伯,没有方婶陪同,他们也没把眼神放江栀身上。
从村里那棵银杏树回方婶家的路上,江栀顺便摘了些艾草,如今正是艾草鲜嫩的时候,表皮鲜绿,背面短绒毛泛着银白,掐一掐叶片,汁水充足。
归家时,方怀英也在家里候着了,拉着她转了一圈,瞧见哪里都好好的才放心。
江栀任方婶动作,从背篓里取出那根木棍,笑着说没用上。
摘艾草耽误了会儿时辰,眼下又快到吃暮食的时候,她想着索性晚上也吃青团,糯米制的十分顶饱。
见江栀放下东西又立刻钻进灶屋研究的样子,方怀英无奈笑笑,自己坐在堂屋歇息,她是老了,实在没年轻人那股冲劲。
江栀将刚摘回来的艾草洗净,快速焯水后过凉水,挤干水分后切碎,现世没有破壁机,她只得一遍遍剁碎然后用擀面杖反复捶打、碾压,加水搅和成泥状,焯水时她加了碱,色泽能保持翠绿,然后再将糯米粉和粳米粉按照一定比例和刚刚的艾草汁混合和成面团放在一旁。
馅儿她想着做甜咸两种,混着吃更有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