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那家吃不。”徐子皓问着身边的同伴们。
“尝鲜尝鲜,卖的都是一样的东西有什么新鲜感可言。”刘文山依旧不屑。
“我倒是无所谓。”汪鹤耸肩,他向来不太挑。
“你姓汪的还缺这一文两文的?我是不去,闻着香味也差远了。”徐子皓凭借着吃货的直觉已有判断。
“这是摆明了欺负人小姑娘一个,无耻之辈。”刘文山愈加愤怒。
“刘兄慎言,我等读书人怎可妄下定义,百姓谋生不易,我们只做好自己,安心支持这第一个摊主便是。”裴照君出声阻止他们对后来者的讨伐,并非所有学子都如他们一般不在乎银钱,一日节省一文是少,积攒成多。
早已有同窗脚步向着今日新来的摊子走去,□□言语间充满了对后来者的鄙夷,搞得那群同窗神情也多有不快。
自那日应邀来面摊之后,他已经自然而然地加入了这支小队,四人每日都来江栀的面摊吃面。
另外三人随即应他所言,停下讨论,只自顾自地去先前的摊子吃面。
裴照君和□□今日要了汤面,另外两人还是吃的拌面。
前面几日都是吃的拌面,裴照君也有些想尝尝汤面的滋味。
葱油香气毫不打折,仍旧香得霸道,汤面比之拌面更为顺滑,有着面汤的滋润不会有干噎之感,热汤气一阵阵往脸上钻,而后黏在额间发丝上,面庞上都是那股葱油香。
裴照君低头文雅又快速地吃完自己的面,抬头见同伴们也是吃得差不多。
汪鹤突然出声:“我去买碗那家的面试试。”
徐子皓有如见到叛徒一般,眼神不可置信又指责地看着他,□□也是一脸愤懑。
汪鹤瞧着好笑,自己的朋友们都是性情中人,向来好打抱不平。
“知己知彼,咱们也帮着瞧瞧这位先来的小娘子还有没有赢面。”
裴照君思索了下,确实是这个理,没想到汪鹤很有几分细腻心思。
不久汪鹤就带着另一家的面回来坐下,江栀瞧见他坐在自家的位上吃别家的面,也并没说什么。
几人拿着筷子一人一口尝了一下。
葱香寡淡,油感却很明显,挂在面条上毫不融合,酱料只有咸味,再尝一口葱段,苦味逼人。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下定论。
“清洁工作也差得远,瞧瞧先来的姑娘,头发用布巾包着,桌子擦得也是锃亮。”
“我看没有输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