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荷坐在地上抱起小猫,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小猫无大碍,只是前爪被轧到了,走路有点跛,她放下心来。
“不好意思,你没事儿吧?”孟朔道。
“能没事儿吗?!”姜新荷没好气,她放下小橘猫,腾地站起来,上去就照着孟朔的胸口捶了两拳,这两拳她是下了力气的,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家伙胸肌硬邦邦的,害得她又飙出了眼泪。呜呜,手好痛!
孟朔有些傻眼,他还没有处理女孩子哭的经验,神色紧张道:“你别哭啊,是摔倒哪里了吗?哪里痛?”
姜新荷更气了,照着他的胸口又是两拳,这下手更痛了,那人却跟没事人一样。他的胸口是铁吗?怎么他没有一点痛的样子,真是气死她了。
“你腿在流血!”孟朔惊呼出声,连忙要上前查看伤势,姜新荷这才发觉自己的小腿好痛,低头一看自己的小腿有血洇出,地面上有几滴血迹。
“不用你假好心!”姜新荷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她头发散乱,裙子弄脏了,眼里是汹汹的烈火。怒道:“我真是倒霉出门遇见你,我干嘛要答应让你载我,这下好了吧,做的盒饭全都洒了。”她不争气地流下眼泪。
孟朔愣住,没想到她会哭,“那就再做啊。”他无奈放软了语气,姜新荷眼泪越擦越多,她顶着一对熊猫眼愤懑出声:“你以为我做这些盒饭容易啊,你这么糟蹋我的劳动成果,小心下辈子投胎变成猪!”
眼前的女孩顶着一头乱发说话都在咬牙切齿的,那对盈泪的美眸瞪着他。孟朔觉得她生气可爱极了,像只发飙的小兔子,就连诅咒也这么动听。
“你腿流血了,我带你回家包扎。”他眼眸认真,不等她说话,他抱起她放在了自行车的后座上。
“我才不坐你车呢。”她赌气挣脱想要下去,孟朔俯身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宠溺,“乖乖坐好,你受伤了,怎么能走路呢?”
姜新荷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一时语塞。那是一双很美的眼睛,长长的婴儿直睫毛下是琥珀色的好看眼珠,盛夏的骄阳打在他柔软的黑发上,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味儿。
她忽然找不出理由拒绝他了。
她坐在自行车后面抱着小橘猫,孟朔推着车,两人原路折返。
孟朔租的房子是一个复式的小楼,楼下是房东老太太在住。单侧的雕花铁门,院子里的空地上摆着几十盆的花,侧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