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嗤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文桃花把苦受完了,轮到这女人来过好日子了,像文桃花一样,辛苦了大半辈子落到了啥?你们看看,人家后娶的这个,身上穿的,脖子上戴的,每天现得跟个孔雀似的,
我跟你们讲,我们女人就是要多心疼自己,我娘家有个人老婆才死四九还没过完,就又新找了一个,这新老婆又是买新衣服买金镯子金项链的每顿都去餐馆买着吃,他前头的老婆哪里舍得在外面吃过一顿饭,这下好了人在工地噶吧一死,男人拿着赔偿金又娶了个……”
众人一阵唏嘘,叽叽喳喳地又说了一顿文桃花离婚的事情,有上了辈分知道以前内情的老人感慨道:
“那时候梁建国来我们远山村下乡,他城里来的学生,没啥力气,工分挣不到人前头去老是拖集体后腿,还水土不服生了病,他平时说话毒,没人沾他。
要不是桃花看他可怜,背他去卫生所打针,他人早死了,地里插秧、拔草、施肥、割稻、浇水,平时给公家放牛放羊砍柴,哪样不是文桃花帮着做的?
后来知青返乡他屋头不让他回去,家里工作给了他弟弟,他回去还要多匀一份粮出来,以后娶媳妇又得彩礼……他这才留了下来,娶了桃花,桃花也是可怜,外来户,爹妈没了,没人撑腰,要是她爹妈在,他们会允许梁建国这样欺负她吗?”
***
六月眨眼过去,暑假来了,天热得像下火一样,到了晌午,整条南桂街都静悄悄的,落针可闻,就连蝉都懒得聒噪。
中午不出摊,姜新荷、文桃花、姜莹三人并排躺在客厅的凉床上纳凉,客厅宽敞南北通透,地面上洒了水,风扇吱呀呀地对着吹,也倒凉快。凉床旁的木椅上放着一盆用盐水泡的荔枝,荔枝火气重,用盐水泡下,一来是干净,二来是吃着不容易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