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说。”贺谦习惯性掏了根烟,刚想点上,看了眼叶秋闻苍白的脸,又烦躁地塞了回去。
叶秋闻很少回忆那段,不怎么愉快,以至于现在提起来,总有种抽身事外的麻木。
“高中那年,邱嘉言外公处理过一桩大案,被告败诉,那帮人有黑背景,输了官司就想报复,邱家安保跟铁桶似的,他们动不了,就把气撒在当时已经离了婚的前夫,也就是我二爸身上。”
说到这,叶秋闻的脸色明显沉下去,“那晚补习班下课,二爸来接我,然后我们就被人堵了,我挨了一刀。”
说到这,貌似已经交代完了,叶秋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时隔多年再次压压惊。
“你是不是说漏了什么?”贺谦眯起眼睛看他。
叶秋闻茫然地看着他,“没有啊。”
“虽然不知道寻仇来了多少人,但你身手不差,足够自保,最重要的是,你身上除了这道疤,并没有其他伤痕,受伤的位置还是后背,请问你当时是出于什么心理,选择把后背交给敌人。”
叶秋闻脸色唰地更白了,一声不吭。
“说。”贺谦盯着他,“你说出来,我能保证,这件事只有这间屋子里的人知道。”
叶秋闻依旧沉默。
“你刚刚一直没提二爸。”贺谦顿了顿,“所以我猜,他是不是拉你挡刀了?”
叶秋闻猛地抬头看他,又飞快地垂下眼帘,“他当时应该也是害怕极了,所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贺谦继续说,“挡刀这件事,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嗯。”叶秋闻缓慢地点了点头。
“如果叶影知道她枕边人拿自己亲儿子挡刀,早就离了,不用等后来旧情复燃那一出。同样,按照邱嘉言的性格,如果他知道这件事,估计也早就跟家里闹掰了。”
说完,贺谦打量了他许久,才慢悠悠补上一句,“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愿意替他瞒着?”
“原因你刚刚不是说了吗?叶影会离婚,邱嘉言会跟家里决裂。”叶秋闻观察着贺谦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所以他们都以为是一桩单纯的寻仇意外,而我只是不小心被波及的倒霉蛋。”
贺谦冷笑,“你就这么喜欢他吗?他连护着你都做不到,还抛弃你出国。”
“那我能怎么办?”叶秋闻平静反问。
贺谦别过脸,看不清什么反应。
反正这种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