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曳抿了口酒,“抛开项目书和他写代码的能力不谈,光是他帮你改的那份问卷,就比我们以前花大价钱找人写的那些垃圾,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就凭这点,他就是我们要找的最优解。”
“你明明也不喜欢他。”霍珩轻笑一声,“我真不明白,花钱就能解决的问题,何必费心思跟他周旋?”
“我是不喜欢他。”余曳承认得很干脆,大概是因为在叶秋闻身上,她看到了一些自己拼命想摆脱却又如影随形的影子。
霍珩摊手,“所以,趁合同还没签死,赶紧把他踢出去,咱们再找别人。”
“但是我需要他。”余曳顿了顿,“在家里,我需要有人跟我一起对付贺谦,在外面,我需要有人帮我完成项目。而且,这两件事最好是同一个人在做,懂吗?”
“懂,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余曳叹气,“再说了,我不喜欢的人多了去了,比如贺谦那个玩蜥蜴的神经病,但是面子功夫不也得做足?”
霍珩一想起自己在好运来搬过的那些箱子,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火气又蹭地上来了,“但他真的很莫名其妙,我就没见过这么让人火大的傻逼!”
“其实挺好的。”余曳反常地点头表示认可,“总算有人能治治你的王子病。”
霍珩皱眉不语,隔着人群,他看见叶秋闻好像又抽风了,别人都忙着结交攀谈,他不往热闹堆里扎,反而往僻静的泳池方向走过去。
秋天的池水那么凉,难不成他要去游泳?
这神经病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霍珩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狂跳。
叶秋闻本来想找个地方清净清净,结果挑挑拣拣半天,发现根本无处下脚。
这里放眼望去,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再看叶影,紧跟在贺学成身边谈笑风生,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游刃有余,处境怎么看都比他好多了。
人在感觉到格格不入的环境,总会下意识寻找同类,叶秋闻远远看见泳池那边有个人影,依稀还有几分熟悉。
江之阔刚把烟点上,火苗在夜色中一闪,警惕地转身,“谁?”
“抱歉。”叶秋闻站在离他几步远的位置,声音在空旷处显得有点单薄,“我以为这里没人。”
江之阔并没说什么,叼着烟转身就要走。
“上次的事,一直没机会当面道谢。”叶秋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之阔脚步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