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他居然……饿了?!
“吃吧。”叶秋闻把碗推到他面前,“筷子会用吗?这里没有刀叉。”
“会!”霍珩瞪他,“你把我当什么了?弱智吗?”
啊不然呢,你不是吗?
霍珩皱着眉,用筷子尖小心翼翼挑起一根油麦菜,犹豫再三,闭着眼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倏地睁开了。
咦?……不难吃?甚至还有点香?
霍珩下意识抬头看向对面的叶秋闻,他面前空空如也,正一手撑着下巴,脸色有点发白地看着他。
“你不吃?”霍珩放下筷子,音量提高,“耍我呢?!”
“我......”叶秋闻皱着眉,“胃有点不舒服,吃不下。”
为了给少爷上这堂生动的社会实践课,叶秋闻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他能吃苦不假,但也好久没这么高强度地透支体力,刚才那副轻松劲儿全是硬撑的演技,他现在骨头快散架了,只想洗个澡赶紧爬回床上挺尸。
“你这人就是欠!”霍珩咬牙骂他,“活该!让你逞强!”
我承认我欠,你什么时候承认你嘴贱?
叶秋闻懒得跟他斗嘴,伸手拿过一个小空碗,直接从霍珩那碗里夹走一大筷子菜和丸子,“一人一半,赶紧的,吃完散伙。”
霍珩一肚子邪火加莫名其妙,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发作,只好化悲愤为食欲,把剩下半碗麻辣烫吃得干干净净。
结账时,霍珩又被震惊了一次,那么大一碗麻辣烫,居然只要三十六块五毛!老板还给他抹了零!
走出店门,雨丝细细密密地飘了下来。
霍珩拉开车门,却发现叶秋闻站在路边没动,丝毫没有上车的意思。
“上车啊!杵那儿淋雨当蘑菇呢?!”霍珩没好气地吼。
“不用了。”叶秋闻摆摆手,雨丝落在他额前垂落的碎发上,“近,我走回宿舍,今晚住学校。”
“随便你!”被拒绝的霍珩皱着眉,感觉今天都在被叶秋闻牵着鼻子走,憋屈得要爆炸,“你这人真的很奇怪!什么毛病!”
“今天谢了。”叶秋闻自动屏蔽掉他后半句的嘴贱,冲他笑了笑,“晚安。”
没等霍珩再说什么,叶秋闻已经转身冲进了雨里,那个清瘦的背影在昏黄路灯和细雨中显得有些单薄,却透着一股坚韧的生命力,像一株雨里的兰草。
叶秋闻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脚步轻快地踩过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