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随便你吧。”贺谦一副被他纠缠累了的样子,“其实我不明白,为什么你那么能折腾,说实话我要是你,混成这个现在这副鬼样子,早他妈跳江了。”
叶秋闻嘴角抽搐了一下,行啊,那咱俩换换,你最好真的敢跳,别浑身上下就剩嘴硬。
“没办法。”叶秋闻笑了笑,“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什么?”
叶秋闻淡淡道:“习惯了没自尊,习惯了被人当成玩意儿,习惯了混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贺谦沉默了几秒,最后来了一句,“行吧。”
?就这?
我说我惨你不信,非要上赶着挖苦欺负我,现在我真卖惨了你又不乐意,反而怂了?!
事已至此,还是薅点现成的羊毛吧,叶秋闻掏出他的破手机,“车里有充电的地方吗?”
贺谦看都没看他,随手从旁边扯了根数据线,“充。”
叶秋闻赶紧接住,插上。
得赶紧充上,万一邱嘉言那头倔驴又联系不上他,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来。
“第三点。”贺谦突然开口,“为什么做不到?”
“因为和谁来往,也是我的自由。”叶秋闻盯着手机屏幕,期待它赶紧亮起来,“我们是人,是人就会有控制不了的心动。那是自由意志的沉沦,我不想随便承诺可能做不到的事。”
贺谦这次是真累了,车子刚在叶秋闻那破旧的楼前停稳,他连句虚伪的再见都懒得说,敷衍地挥了下手,车门自动关上,带着一股绝尘而去的傲慢。
果然,楼道口昏暗的灯光下,邱嘉言在等他,脸色跟刚走的贺谦如出一辙的难看。
他们沉默着上楼,门刚关上,邱嘉言就迫不及待把他按在墙上,“你为什么会跟贺谦在一起?”
叶秋闻也不想演了,动作利落地反制,把邱嘉言摔在了旁边那张略显凌乱的单人床上。
咳……因为房子太小了,他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反击地点。
“你确定要我第一个解释?”叶秋闻一条腿膝盖抵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人,眼神带着质问,“徐意的事,你怎么不先跟我解释解释?”
邱嘉言被摔得有点懵,但反应极快,“第一,他就是个疯子,我根本不知道他会去找你。第二,他去找你胡说八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信了他的鬼话觉得我跟他有一腿,还是你早就想找借口甩掉我?”
趁着叶秋闻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