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乖,不要低头,看着我。”
......
凌晨五点半,天光微亮。
邱嘉言还在沉睡,呼吸均匀。
叶秋闻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拖着快散架的身体,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他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一件件慢慢穿上。
浴室的镜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叶秋闻抬手抹开一片清晰,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衣服挡住了大部分暧昧痕迹,只有颈侧的一处吻痕非常清晰。
叶秋闻对着镜子歪头研究了一下,啧,这位置......有点显眼。
拉开洗手台的抽屉,他翻出一张创可贴,还是得挡一下。
没办法,他的名声已经够差了,要是再被谁看见添油加醋造黄谣,他怕自己会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升天。
做完这一切,叶秋闻动作干脆地关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楼下,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
他刚点燃一根事后烟,突然有一种被窥视的异样感觉,几乎不用多想,叶秋闻很快就反应过来。
也对,邱嘉言生日,这人肯定会出现的。
不过他可没有上回那么好的脾气,叶秋闻叼着烟,径直走向不远处的保安亭。
亭子里的大哥精神抖擞,腰板挺直,丝毫没有打瞌睡的意思,看见他过来,还热情地招呼:“您早!”
“早。”叶秋闻给他递了根烟,“大哥辛苦了,最近附近还太平吗?”
“太平!特别太平!”保安感激地接过他的烟,“别说贼了,连只多余的老蝇都没飞进去过!我想抓个坏人表现一下都没机会。”
叶秋闻动作自然地掏出打火机,凑过去给他点火,“那太好了,您表现的机会来了。”
邱嘉言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等他反应过来当下发生的三件事,脸色已经差到想杀人。
第一,叶秋闻不见了。
第二,物业管理处给他打电话,说抓到一个在他楼下鬼鬼祟祟的可疑人员,已经控制起来了。
第三,那人叫徐意。
邱嘉言出门之前,给叶秋闻打了个电话,但听到的是冰冷的关机提示,他的脸色更差了。
等他沉着脸赶到物业办公室,徐意正坐在椅子上。
一看到他,眼睛立刻亮起来,邱嘉言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质问,“你去找秋秋了?你跟他说了什么?!”
“你居然还在关心他?!你知不知道他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