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叶影爽快同意,“对了,你要开始学着改口,人前还是叫他贺叔叔,人后得叫三爸,显得亲切。”
叶秋闻艰难地挤出问句:“你确定贺学成喜欢听我喊他三爸?”
“你不懂!”叶影翻了个白眼,言之凿凿,“你得开始跟他建立感情,三爸重要的是三吗?是爸啊!”
“此话怎讲?”
“贺谦跟他爸关系不好,平时都是喊他老东西。”叶影刻意压低声音,“你的出现,正好弥补了多年来没人喊他一声爸的空白。”
叶秋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已经听不下去叶影的胡言乱语。
当务之急,是从卖包钱里匀出几千,给叶影报个语言辅导班。
“叶影,丑话我得跟你说前头。”叶秋闻正色道,“贺家人全是千年老狐狸,你跟三爸在一起我不反对,但其他人你得时刻提防着,别回头咱俩被卖了还乐呵替人数钱。”
“放心吧。”叶影收起笑,眼底闪过几分精明,“道理我明白,其他人我不管,反正我只负责拴好老贺。”
送走风风火火的叶影,叶秋闻长舒一口气,晃晃悠悠就溜达到了街上。
啊,好久没进行过这种吃经济的活动了。
都怪邱嘉言。
七拐八绕,他熟门熟路地钻进一条小巷子,尽头有家不起眼的小工作室,专做手工小玩意儿。
推门进去,门口风铃叮当作响,老板祝青正埋首工作台,手臂上色彩斑斓的花臂格外显眼。
这位姐以前是玩摇滚的,后来觉得世界太浮躁,需要沉淀寻找创作灵感,就把自己沉进了这一堆叮叮当当的金属和皮料里。
祝青闻声抬头,看见是他,挑了挑眉,“秋哥?好久不见,还喘气呢?”
“托您的福,上个月刚复活。”叶秋闻是这里的常客,他轻车熟路地走到祝青旁边,“忙什么呢姐?”
“客人定制的手链。”祝青拿过一旁的毛巾擦手,“说吧,又打什么主意?”
“帮我做个东西。”叶秋闻难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送人的。”
“送谁?”祝青来了点兴趣。
叶秋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设计草图,“朋友。”
“做成项链?”祝青接过图纸,凑近灯光仔细看了看,“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可以。”祝青点头,“什么颜色?”
“银色。”叶秋闻指了指她正在做的半成品,“跟这个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