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公平!有本事单挑,上来就群殴算什么好汉!
叶秋闻使劲挣扎了几下,发现完全挣不开,索性放弃了。
“下回别抖机灵。”贺谦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后的眼神冷得像在看蝼蚁,“这里我说了算。”
算,当然算。
您是少爷您说了算,谁敢跟您争这个。
叶秋闻决定换个话术沟通,“也许您不信,我是真不知道叶影最近在干嘛,我俩上次联系还是她管我要钱交房租。”
语气诚恳,主打一个坦白从宽。
“卖母求荣?”贺谦轻蔑地笑了笑,“你们这些穷鬼果然比想象中更没底线。”
……服了,贺谦果然符合他对有钱人的刻板印象,傲慢自大,习惯审视他人。
在这些人眼里,穷人做什么都带着算计,而同样的行为放在富人身上,就成了运筹帷幄。
穷是原罪,他无期徒刑行了吧。
叶秋闻沉默,谁掉进自证陷阱谁傻子。
毕竟当对方预设立场时,辩解只会强化对自己的偏见。
见他不吭声,贺谦抬了抬下巴,保镖收到指令,猛地抬腿,一脚踹在他后背!
这一脚来得又快又狠,叶秋闻毫无防备,剧痛瞬间炸开,他倒吸了几口凉气,咬紧牙关愣是没叫一声,冷汗浸透后背。
“挺能忍。”贺谦挑了挑眉,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跟我玩倔那一套是吧?”
他不是倔,他是没招,生怕再说错一个字,惹少爷不高兴又得挨踹。
贺谦随意地抬了抬手,保镖们立刻松开钳制,训练有素地退回原位,重新变成面无表情的背景板。
叶秋闻坐直了身体,揉着被拧疼的胳膊和手腕,他皮肤本就偏白,几道新鲜的抓痕红得很醒目。
贺谦突然倾身向前,这才留意到他手臂内侧有个纹身。
是一根轻盈的黑色羽毛,线条勾勒得极细。
墨色从羽根到羽尖自然渐变,带着几分飘动感,仿佛风一吹就能从肌肤上飞离。
叶秋闻把手藏在身后,眼底浮起几分警惕,“看什么?”
“当然是看你。”贺谦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些。
贺谦的视线从他的手上移开,慢慢落在他脸上。
他目光认真,一点点扫过他微蹙的眉峰,连他紧抿的唇都没放过。
是有几分像叶影,但又不太一样,属于两种长相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