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温柔得如同往昔,苏荷却像被烫到一般缩回手,偏过头,声音干涩,“皇孙殿下,请自重,我已经是你父亲的女人了。”
“我知道,”萧承昭上前一步,又生生止住,声音里带了压抑的颤抖,“我知道你是我父亲的奉仪,我知道你是他的女人,我知道我们……我都知道。”
他连着说了三个“我知道”,每说一次,声音就沙哑一分。
苏荷不敢看他,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萧承昭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目光不受控制地掠过她,却又像被灼伤般迅速移开。
方才为她披衣时,他看见了,她的颈侧、胸前,那些若隐若现的痕迹尽数落在他的眼中。
那些是他曾无比贪恋、夜夜亲吻之处,如今……全部不属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