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苏荷手腕,瞧见那血流出,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扯他的心,就连语气也难得透出急切:“受伤为何不告诉孤?”
苏荷没抬头,只缩了缩手,嗓音沙哑问:“妾说了,殿下就能放过妾,不做么?”
她了解萧烨,一旦惹怒他,必定要付出代价来平息他的怒火,而每一次似乎都是用她来泄怒,无论她愿意还是抗拒,都逃不掉。
看着她缩在地上,如同一只受伤的幼鹿,无处可依。萧烨沉默片刻,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如同抚摸什么心爱的珍宝,“阿荷,只要你听话,孤什么都能给你。”
言罢,苏荷没动,任他摸着自己脸,她从来没期盼过萧烨能对她好,如今不再拉着她再做一遍就已是万幸。
没想到的是,他竟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安置在一旁的软榻上,随即扬声吩咐外间候着的下人速取金疮药与干净衣物来。
待药呈上,他亲自拿起药瓶,“手给孤。”
“妾不用。”
苏荷蜷缩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