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从他指尖逸出,无声无息地渗入面具人的身体。
了空在一旁神色震惊地张了张嘴:“此事竟与魔尊有关?”
柳萝解释道:“说来话长,总之魔尊很可能已经苏醒了,此事切勿声张。”
了空了然地点点头。
片刻后,面具人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压住一声闷哼,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滚落,顺着他面具下的黑色疤痕淌下来。
柳萝步步紧逼她上前一步:“我们已经知晓此事与魔尊有关。但你们那个阵法,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魔尊又有什么计划?”
面具人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一刀又一刀地剜着血肉。
他忍了好一会儿,终于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嘶吼,嗓音哑得厉害:“我告诉你……我能有什么好处?”
柳萝看着他,没有犹豫:“那得看你给出的线索,能不能将功抵过了。”
面具人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紧绷的肩背终于塌下去:“我说。但我说了,你们得保我一命。”
柳萝朝子琢微微颔首。
白衣尊者抿了抿唇,收起了灵印。
面具人垂下眼,呼吸渐渐平复了一些:“魔尊的确已经醒了……但他肉身尚未突破封印,只能以神识与魔将联络。”
“我们叫他‘红庭’。”他将一切坦白,“抓人的事都是他吩咐的,血阵也是他教的。具体有什么用处,我不清楚。他只说做好了,魔尊会奖赏我们。”
他说到这儿,抬眼看了柳萝一眼,像是在辨认她是否信他。
柳萝没有出声,他便又垂下了眼帘:“我知道那阵法能将人炼化成一缕血色的丝线……至于他拿那些丝线去做什么,没人敢问。”
他哑声补了一句:“我只是个听命行事的,上头说什么,我便做什么。你要问赤乌在哪,我不知道。他每次现身的地方都不一样,都是他来找我们。”
牢房内安静了片刻。柳萝和子琢还在沉默,了空却忽然开口:“先前袭击我的那个女人,和你有没有关系?”
柳萝不禁看了他好几眼。
面具人愣了一下,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从记忆深处翻出一个不太重要的名字,然后才反问:“你说的是……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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