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萝安慰他:“你很优秀啊,领先别人二十年光阴。我现如今还是筑基期呢。”
了静笑道:“你天赋并不差,甚至可以说悟性极高,换作旁人如你一般年纪入道,此时恐怕还在为道心发愁。”
柳萝有些脸红:“我不过是个半吊子,都是师尊教得好。”
了静捂嘴偷笑了两声,没再逗她了。
反倒是子琢,趁着了静开门的功夫,微微倾身,悄悄在她耳边认真说:“你是最好的。”
柳萝一惊,轻飘飘瞪了他一眼。
禅房内,佛子守在床前,低声为了空念经。
三人没有打扰。
柳萝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没过多久,佛子起身道:“幸得二位相救,了空才没有伤及心脉。”
柳萝笑道:“举手之劳罢了,就算没有我们,了静他们也马上找到人了。”
了静没有反应,他趴在床上,看着师弟默默垂泪。
佛子叹息一声,转身从身后的桌案上拿起一件金色软甲:“受二位恩惠太多,光是言语上的承诺远远不够。”
他将软甲递到柳萝面前:“此物名为黄金甲,可抵大乘期修士一击,还请道友收下。”
柳萝本想拒绝,却听见子琢出声:“收下吧。”
她指尖一顿,还是接过了。
了空的房中一直有人守着,两人并未找到机会。
子琢瞧见柳萝眼下淡淡的青紫:“一夜没睡,先回房休息吧。”
柳萝打了个哈欠,眼中浮出几分泪光:“好。”
一觉睡到午时,柳萝睡眼惺忪地爬起来,简单梳洗片刻,便去隔壁与子琢一起用膳。
“魔女那边没有线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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