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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您的吩咐做的羹汤。”行雨用檀木托盘盛着碗碟,恭声道。
柳萝算了算时辰,白涣快下朝了,她此时过去应该正好:“嗯,随我走一趟御书房。”
御书房门口的太监远远看见他们,一脸谄媚:“哎哟!怎么还辛苦娘娘亲自跑一趟呢。”
柳萝探了探头,目光往里面扫了一圈:“里面有其他人在吗?”
太监腰弯得更低了,头几乎要低在地上:“谁能比得上娘娘您啊,皇上早便放话了,只要您一来,咱家就得恭恭敬敬地迎进去。”
说着,他已经侧开身子,声音热切:“娘娘快请进!”
柳萝迈过门槛,走进内殿,目光穿过氤氲的龙涎香,见到白涣正在和一男子交谈。
那男子背对着她,长身鹤立,一身紫色长袍,头戴展脚幞头,腰间系着玉带,身姿挺拔飘逸。
好熟悉的背影。
男子转身,眉间朱砂灼灼。
柳萝双眼顿时明亮起来,她下意识向前几步,又生生刹住,回头朝行雨吩咐道:“你先退下。”
“是。”行雨放下托盘,和先前的太监一同退了下午。
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柳萝望着面前的人,嘴唇动了动,弯起一个笑,声音里透出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师尊,我还以为我们没那么快见面了。”
子琢抬手,抚了抚她发顶:“是为师不好,没能早些寻到你。”
“咳,”白涣轻咳一声,适时打断了这对师徒重逢的场景,“方才我们已经交换了信息,我主张文派,昆仑君是武将,主张武派。”
他看向柳萝:“柳道友主张何派?”
柳萝看了子琢一眼:“昨日我也收到家中信件了,我主张文派。”
白涣沉默下来,像在盘算什么。
柳萝攥了攥衣摆,这秘境不知怎么分的,竟然将他们两对师徒刚好错开了。
白涣看向子琢,斟酌着开口:“尊者以为,此局如何能破?是否当真要文武两派争个高低?”
殿中静了片刻。
子琢缓缓开口:“此朝有文武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