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月朗星稀,凉风吹散人心中的燥意。
聂行远向四周张望了一番,仍不放心,又掐诀布下了隔音结界。
他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眼前的白衣尊者,话在心中过了百转千回:“子琢,你刚来昆仑时,尚是襁褓婴孩。师尊四处闲游,性子豁达,在昆仑的日子不多。”
他顿了顿,嗓音干涩:“你好不容易能下地走路,我们几位师兄弟担心教不好你,去人间找了他们的圣贤书,带着你一本本读。”
子琢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后来发现你天赋极高,我们又整日监督你练功,担心你落后别人分毫。你从不抱怨,也不喊累。再后来,你十六岁便成了仙尊。师尊仙逝,昆仑群龙无首,我们拥你坐上掌门之位。”
“师兄一心想要你好。我知你性子冷淡,志向高远,不喜与人交谈,于是从前从不与你多说什么……你也十分懂事,一路走来,刻苦修习,修为一日千里。”
他目光期盼:“可师兄近日烦忧,夜里辗转难眠,担心你道途前功尽弃。今日你与那弟子……我都看见了。你可否对师兄说实话,你是不是对那女子……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