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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圣女,你只是把我当工具对吗?!把我当成一个捆住他的工具?!”
流光面不改色,声音沉沉的:“这是你的职责。”
姮珠摇着头退后,她好像第一次认识眼前之人:“世上没有这样的规矩……流光,我们可以不用这种方式的,我们明明可以……”
流光打断她,一字一句道:“我们不可以,”他直视姮珠的眼睛,提醒着她,“鲛族于人族,不过蜉蝣之于我们,没人会帮我们,他们都传言鲛人烛可以长生不老,”他举着法杖,一步步逼近姮珠,“你知道鲛人烛是什么吗?是将我们抽筋扒皮,烧成白烛,他们竟以为烛香能够延长寿命。”
“姮珠,你说可不可笑。”
“不是的!”姮珠拼命摇头,“不是你说的这样!”她见过的人族,不论是宋平生,还是街市上那些来来往往的凡人,都不是坏人。水月口中的人,也不是这样的。
“哼,”流光发出一声嗤笑,“你以为,魔生来便是魔吗?他们一开始都是人,不过是后来心术不正,才走入歧途。”
他声音低了下去,像在说一句很久远的事:“不是没有先祖出去过,但无一不下场惨烈。外面的传言越来越盛,我们必须早做打算……水仙也不是会一直庇护我们。”
“不是的!”姮珠捂住耳朵,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你是在骗我!”
流光冷冷地看着她。
芙蕖听见动静走进来,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叹了口气:“好端端的,这是在吵什么?”
她走过去,扶住姮珠微微颤抖的肩膀,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声音温柔地像在哄孩子:“好了好了,你先别急。”
姮珠靠在芙蕖怀中无声淌着热泪。
芙蕖看着流光,语气里带着责备和不忍:“她不愿意,你有何必逼她?换个人也就罢了,难道没有愿意嫁给水仙的族人?再说了,她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知道她性子,现在不过一时接受不了,你偏要火上浇油?”
流光别过脸,不去看他们,他的侧脸冷硬,但话里有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多少族人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既担了圣女的名头,就必须承其重。”话罢,他拂袖而去。
这次争吵以后,姮珠被关了禁闭,一直到下次祭坛开启,她才被放出来。
再次见到水月,她扑进他怀中,不停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