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萝不禁一笑。
子琢去与掌门周旋了,她也得赶快去把宋平生找到。
用完膳后,柳萝简单洗漱了一番,便提着剑出了门,她沿着昨晚那条路走,很快到了后山。
日头尚早,蓬莱的早课刚刚开始,演武场上,昨夜宴席的布置已经撤得干干净净,数十名弟子穿着统一的门派道袍,手持长剑,正在三两进行着比试,呼喝声此起彼伏。
她站在场边的梨树下,仔细观察每一个弟子,终于见到一个鼻尖有痣的人。
那人在演武场东侧,长眉入鬓,头上束着玉冠,看上去风度翩翩,可他一直皱着眉,像在想什么难题,手中的剑招也十分飘忽。
果不其然,下一瞬,他的长剑被对面的弟子击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弟子也没反应过来,连忙替他拾起佩剑:“师兄,您今日怎么回事啊?”
“诶,”周围有弟子注意到,笑着调侃,“青少,你这都看不出来。咱们师兄啊,心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徐青少摸了摸后脑勺,一脸茫然:“师兄,是那位女弟子啊?”
宋平生脸色微沉,呵道:“休要胡说!败坏师姐师妹的名声。”他接过剑,语气严厉道,“都好好练!”
说完,他收剑入鞘,转身走出演武场,似乎想要回弟子居。
柳萝连忙追过去,
“等等!宋道友!”
宋平生起先没有听见,柳萝追了有一段路,他才停下来,转身打量着眼前陌生的女子:“你是?”
柳萝笑着拱了拱手:“我是昆仑君新收的弟子,听闻您剑法精妙,特意前来调教一二。”
宋平生听完,内心更加疑惑,筑基找一个元婴讨教?这借口未免太敷衍了点,他摇了摇头,语气疏离客气:“抱歉,我今日身体不适,道友还是去找其他人吧。”
他说完便转身要走,柳萝赶忙拦在他面前。
宋平生皱眉,心生不耐,他正想绕开,目光却忽然在她腰间顿住。
他猛地伸手,一把拽住柳萝的手臂:“这香囊你从何处得来?”
柳萝愣了愣。
他激动道:“她人在哪?”
“放手。”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柳萝身后传来,带着无形的威压。
宋平生冷静下来,倏地松开手:“抱歉,我只是……”
“宋平生!”掌门的声音从不远处炸开,他急步赶来,“你个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