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不知何时离了座的刘志远走了过去,他一把抓住女子胳膊,另一只手便要去掀她面纱:“小娘子是何方人氏啊?”
女子眉头一蹙,甩开他的手,刘志远一下急了,凶相毕露:“不识好歹!来人!”
守在酒楼门口的四五个壮丁顿时涌进来,“给我把她按住。”
“这个刘志远,整日欺男霸女!”角落里有人低声骂道。
“哎哟,你可小点声吧,这被听见还得了?”
酒楼里众人窃窃私语,却无人敢上前。
壮丁将女子团团围住,眼见就要动手,不知何处飞来一把长剑,稳稳挡在女子身前。
“蓬莱可真是民风淳朴!”柳萝从座位上站起来,拍了拍手,对拭雪点头,“真是好剑!”
“你!”刘志远就算再蠢,也听得出她在指桑骂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都给我拿下!小娘子舞什么剑呐,到我府上玩玩吧。”他的目光黏在两人身上,今日真是好运,竟一下遇见两个绝色美人。
柳萝收回拭雪,朝女子递了个安抚的眼神,挺身挡在她身前:“别怕。”
“定!”她单手掐诀,指尖灵光一闪。
壮士顿时像被钉在原地,纷纷动弹不得。
刘志远神色一变:“修道之人?”他不由自主退后几步,显出几分慌乱。
“哼!敢惹姑奶奶我,今日你可算是踢到铁板了。”
她冷笑一声,给刘志远施了痒痒咒。
刘志远立刻瘙痒难耐,他又抓又挠,却无法缓解无穷无尽的痒意。
柳萝又解开了壮士身上的法术,扬了扬下巴:“快把他带回去,别碍姑奶奶的眼。”
壮丁们如蒙大赦,架起刘志远,一行人屁滚尿流地跑了。
“好!”不知是谁带头,酒楼里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柳萝挠了挠头,有几分不好意思。
子琢这才从座位上走过来,问她:“受伤没有?”
“当然没有!”她看向身后的女子,“姑娘,你可曾受伤?”
那女子摇了摇头,却不说话,只感激地看着她。
小二这时提着一份食盒过来,“姑娘,你要的东西。”
女子又看了柳萝一眼,取下腰间的香囊塞在她手中,拿着食盒急匆匆地走了。
“姑娘!”柳萝叫了一声,那姑娘头也不回。
“好奇怪的人。”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香囊,小声嘀咕。
子琢站在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