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琢看着红衣女子:“别怕。”
柳萝当然不怕,她推了子琢一把,“你快过去吧。”
子琢又看了她几眼,转身抬步,下一瞬,已经在高台落座。
那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一刻都不想再耽搁,起身掐诀设阵。
演武场中央,一道圆形的结界无声散开,将柳萝一人笼在其中。
柳萝眨了眨眼,“看起来好厉害。”
“问心立道!起!”随着法诀念出,柳萝的视线开始被一片白雾取代。
她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时,演武场的一切都消失了,面前只剩下一颗金色的光点。渐渐地,越来越多的光点从四方而来,光点与光点交融,一道道山脉出现了。
她置身半空中,望着脚下连绵起伏的山脉,心中震撼不已,却不免产生了疑惑:“光点是什么?”
很快,又有许多蓝色的光点汇成溪流,白色光点汇集成云海。
一座散发着淡淡光辉的小屋出现,云海将柳萝推向小屋,小屋屋门紧闭,却能听见妇人压抑的哭声。
“使劲啊娘子!孩子就快出来了!”
一束光柱悄无声息地在小屋上方凝结,随着它进入小屋,一声啼哭响起。
“生了!是个男娃!”屋内顿时一片欢声笑语。
柳萝想明白了,“光点是灵。”
“万物都是灵。”
没过多久,小屋门前的枯树抽了新芽,冬去春来,屋门被从内推开,一个小童子摇摇晃晃地走出来,边走还边奶声奶气地叫着“娘亲”。
小童子走了几步,她的娘亲也从屋内出来抱住他:“我们安儿真棒!”
画面一转。
丈夫走出来开垦了新田,娘亲踩着织机,低声为摇椅内的童子哼着摇篮曲。
唱着唱着,夕阳西下,家人团聚一堂。
“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
四季更迭,“灵”汇聚而成的事物越来越多,柳萝也看着童子一日日长大。
这一年,童子已经是翩翩公子了,他考取了功名,一家人都住进了大宅子。
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他迎娶了新妇,宅子里总是充斥着笑语欢声。
又是转眼间,新妇也要临盆了。
柳萝温柔地注视宅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光柱降下,婴孩啼哭,他也会像他爹爹一样,顺利地走完一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