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握住她手:“我说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再大的火气也不能分房睡,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柳萝咬着牙关应了。
子琢一只手揽过来,稳稳地扶住柳萝的腰,抬眸对老板娘道:“该换药了。”
“哎呀,”老板娘笑着放开柳萝的手,“瞧我,聊得开心,一时收不住嘴了。”
“你们快进去歇息吧。”说罢,她转身往楼下走。
“这里的人还真不好应付。”柳萝闷了杯茶。
喝完,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搭在杯沿上:“我总觉得那伙山匪有些不对劲。”
柳萝越想越不对:“他们逼问殷大夫的下落,是为了什么?若真是为了求医,何必动刀?”
子琢转身看她:“殷不容久居深山,认识他的人应当很少。”
柳萝说下去:“可他们没有经人打听,却知道他的存在。”
“那夜我放了追踪术。”子琢道。
柳萝起身,二人目光相撞:“那就去看看。”
追踪术的气息已经在同一地方停了大半日,应当是像老板娘说的那样,山匪们被丢进了林子喂野兽。
两人隐去身形,循着那道追踪术留下的痕迹一路往山林深处去,山路越走越偏,林木遮天蔽日。
“在那里!”
前方散落着几块破碎的布料,旁边是一大滩已经半干的血迹,染红了地上的枯枝残叶,散发着浑浊浓重的血腥味。
柳萝蹲下来,目光从那片血迹移到那些碎布上。
她记得,这些是是那夜山匪身上的衣料。
“不对。”子琢的声音沉了下来。
柳萝抬起头,子琢正看着那片血迹:“有魔气。”
柳萝正要开口,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循声望去。
一道绿色身影从林间跌跌撞撞地冲出来,衣袍上沾着泥土和血迹,发丝全然散乱在肩后,像是在逃命。
“绿漪!”
柳萝快步跑过去。
绿漪抬头,柳萝两人易了容,她认不出他们的本来样貌,但却认识柳萝的声音。
“师妹……”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眼中跌出来。
她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却还是撑着最后一口气奔到了他们面前。
绿漪拽住子琢的衣袖,抖着双唇,眼泪已经糊了满脸:“快去救十七师兄!”
“人在哪?”子琢问。
绿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