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漪的声音闷闷的:“不知道为什么,把这些说出来以后,我突然有点想哭。”其实这些事已经过去好久了。
柳萝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等我回了昆仑,就去教训他们,一个都不放过。”
绿漪被她这句话逗得笑了一下,笑声还带着一点没散尽的鼻音:“已经没事了,他们被逐出昆仑了,早就不是宗门弟子了。”
柳萝松开她,低头看着绿漪那双还泛着泪光的眼睛:“那其他人呢?其他奚落你的人呢?”
柳萝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像是在许一个承诺:“等我回昆仑,我会替你教训他们。打不过的,我让请师尊来收拾。”
绿漪愣了一下,她低下头,忽然觉得,治愈伤痕有很多种方式。
在危机中的救赎是一种,用柔软的双手抚摸伤疤也是一种。
金兰之契的分量,一点也不逊色于风花雪月。
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十七的声音隔着门板透进来,提醒门内的两人:“该出发了。”
柳萝朝门口看了一眼,又转回来,低声问:“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东洲?”
绿漪点了点头。“我知道没可能,但想多看他两眼。”
漠城城门外,了静立在城门一侧,正在低声与佛子说着什么。
了静见他们一行人走近,微微颔首,没有问起昨日的事,但多看了两眼柳萝手上的储物戒。
绿漪跟在柳萝身后,目光在十七的背影上停了一瞬,又飞快移开了,瞥向远处的沙丘。
因审判蓬莱宗一事,四尊会在圣手婚期前齐聚东洲,佛子师徒便再次与他们同行。
飞舟停在城门外的一片空地上,几人依次登上飞舟,十七走在最后。
绿漪的步子慢了一些,柳萝侧头看了她一眼,也默默放慢了自己的脚步。
谁知,子琢仿佛在身后长了眼睛,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回头问:“身子不适吗?”
“啊,”柳萝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子琢颔首,转过了身。
柳萝和绿漪尴尬地对上视线,把头埋低,老实了不少。
飞舟升空后,子琢和佛子设下了防护结界。
十七开口道:“西荒没有大魔的踪迹。古战场封印完好,附近的村落也没有异常。红庭这号人像是凭空消失了。”
佛子对了静道:“派弟子去各地秘密搜寻红庭。”
“是。”了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