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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师兄,砚卿在哪里?!”庞树钰望着款款而来的林奇影,冷声发问着。
林奇影神色如常,不忘安抚着:“师妹,我已经安排人送砚卿离开了,你不必再操心此事,砚卿他也会安然无恙的。”
“师妹应该相信师兄的能力,绝不会让他受伤的。”
“你们送他去哪了?”庞树钰依旧追问着,她本应该相信,她自己不也动了这样的想法了吗,可是,这一刻,她的心却在惴惴不安。
一切过于仓促,想到砚卿那张哭着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她在不安中亦泛起一丝难过,就算离开,也要好好道别再走。
林奇影望着眼前一向清冷,泰山崩于前亦神色不变的师妹竟变得黯然神伤,一时愣了愣神,径直开口。
“师妹……”
“师兄,不对!”庞树钰抬起左手,衣袖滑落,露出上面不断闪着灼热光芒的青色晶石,神情凝重,“砚卿遇到危险了!”
“师妹!”
林奇影只看清了一瞬,还没说什么,便见眼前的身影顷刻间就消失不见,皱了皱眉,随即立刻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跟着指引,便去到了八十多里外的一条山道上。
山道上,一辆马车车厢倾倒在路侧,四分五裂的,牵引的马儿早已不见踪影。
山道正中央,一只比常人大四五倍的长臂妖兽嘶吼着,其中一条手臂竟已被斩断半截,正对着一个身影不断嘶吼着进攻。
离一人一兽不远的地方,两个身着青白衣裳的人躺着,清晰可见身上有伤,俨然一副昏迷不醒的模样,长剑掉落在不远处,其中一个人身上的佩剑不见踪影。
“砚卿!”
庞树钰心下一沉,脸上显露出罕见的慌乱,即便离远也能一眼看清那道与妖兽缠斗的身影正是心念着的人,他身上的青色衣衫染尽了鲜血,妖兽的双眼狂热而兴奋地死死盯着他流血的伤口。
下一瞬,眼见着那妖兽长臂伸展变长,妄想绕过砚卿身后,直掏向他的心脏,庞树钰身形一闪,度厄随之破空而出。
同一时间,砚卿听到心心念念的声音,紧咬牙关,额间鲜血淋漓,唇边亦不断溢出鲜血,他毫不关心,只一心握紧手中的剑,神情冷漠坚定,眼神凌厉,借力跃起时,长剑精准刺向妖兽的心脏。
与破空而来的度厄,同时刺穿了那颗心脏,长剑骤然断裂。
妖兽怒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