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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不小心压到,原本要痊愈的伤口便撕裂了。”
“阿钰,不碍事的,我这里有伊医师留下的伤药,我可以自己处理的,莫再脏了阿钰的手。”
庞树钰的手顿住,目光移向他脸上,便看见一张眼尾下垂着可怜兮兮的苍白脸庞,一只手按住他想要动的肩膀,稳住着他,一脸淡然,声音稍软下来,轻叹:“我来吧,你这副模样,自己动手会慢很多。”
最终,砚卿还是没能打消她的想法,心怀忐忑让她处理着那所谓的陈年旧伤。
“也是巧啊,等这伤好了,砚卿你耳垂上那处小洞倒是可以养为耳洞。”
庞树钰手上拿着他给的伤药,替他消干净耳垂上的血迹后,才发现那竟是一处小洞,边上药,边有些惊奇地研究着,怎么就能如此精准伤成这样。
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上面,全然感受不到砚卿的身体因她的话僵住了一瞬。
“是、是吗,我也不知道,只觉得有些疼。”
庞树钰点点头,又说:“无碍,等伤好了之后,若不想留,便不用管,它自会闭合。”
“若想留住呢?”
庞树钰手上动作停滞着,极快又恢复正常,开口:“如果想留,那就要带耳棍养着,也可以带耳铛。你想留吗?”
庞树钰注视着他,见他不用思索便点下头,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他的反应,但也没说什么。
“可是我没有阿钰说的那些东西。”砚卿的目光悄然落到庞树钰耳上坠着的那一小棵青玉树耳铛上,黯然说着。
庞树钰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在擦完药后,拿出了她自己的玄石耳棍和耳铛给了他。
“耳棍是没用过的,耳铛之前仅戴过一次,若是你不想,之后等好了,你可以再去买过新的。”
庞树钰话没说完,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