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厄即时现身,给她撑了一下。
庞树钰低垂着头,脸上通红一片,急速喘、息着,咬了咬牙,手硬收成拳握着度厄,踉跄着走到了最近的椅子上坐下。
一坐下,庞树钰盘腿,迅速让自己进入打坐调息状态,很快,唇角边不断溢出大虚清心谱的法诀内容。
……
三楼角落处一间客房里,被庞树钰送回来的女子一改之前的柔弱可怜,懒懒地倚在榻上,把玩着手上的一枚血红铃铛,扬唇不屑地笑着。
“你倒好,还在这舒舒服服躺着!”
客房紧闭的木窗嘭的一声被人打开,原本仓皇逃离的男人一手紧紧捂腹,满脸戾气地翻进房来,安静的客房顿时响起他压抑着怒意的声音。
女子依旧懒懒倚靠着,抬眼间风流尽显,捏紧手中的铃铛,哼笑声不断,“我自然舒服,倒是你,还自诩就要踏进筑基期呢,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你!”
男人怒火一路烧上眉头,一个近身,右手紧握成拳砸出去。
还没到女子身前,便见她衣袖翻飞,轻松化解男人的攻击后,带着他落到自己的怀抱里,指尖轻落在他小、腹处。
指尖溢着灵力,疗着伤,女子声音妩媚娇软,“好了,说你两句就闹,还想跟我搞内讧啊。”
“那女子确实不简单,不过我帮你报仇了。”女子眼神中闪过一抹狠辣,脸色骤变,呵呵一笑,“任她再强,引巫山也够她好受。一炷香后,且等着吧。”
“解决掉她,再去带走少宗主,回去交差轻而易举。”
原本怒气冲冲的男子顺势躺倒在美人怀中,听完她的话,显然也心知肚明她口中引巫山的威力,怒气早已消去大半,加上腹部的疼痛开始减轻,人很快安静下来,顺着女子的指尖轻咬了一口,脸上露出阴鸷的笑。
“死相,滚上来,给你疗伤。”
……
“庞姑娘,需要帮忙换水吗?”
砚卿站在庞树钰门前,迟疑了一瞬,想着已经离两人说好的时间过了好一会了,还是敲了敲门,温声询问着。
门里门外一片静寂,一阵淡淡异香从门里断续飘散出来。
砚卿没等到回应,闻到那阵异香时,神色巨变,温润眼眸瞬间变得异常冷厉,隐隐带着不安,抬手,一道灵力疾速飞出。
紧闭的门顷刻间大开来,砚卿眉目紧锁,步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