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树钰看了一眼他忙慌扯住自己衣袖的手,反用两指轻扣住他的纤细手腕,拉着他从半开的院门处走了进去,淡然回应着:“好,先进去吧,那以后我们也不必这么拘束不安。”
庞树钰拉着人径直走了进去,隔着那一层衣料,她的手都能感受到他手腕处传递来的冰冷,过于冷了。
这时候的天气也还挺好的,不冷,怎么会有人体温这么低。
不知道他在外面站了多久,庞树钰步子拉大了一些,想着赶紧把人安置回屋里。
庞树钰径直走着,自然也没办法看见身后紧紧跟着的砚卿,眼神久久黏在他们交缠的手上,漆黑眼眸里泛起了层叠波澜,表情一变再变。
太温暖、太舒服的触感,原来还有人能这么温暖…有那么一瞬间,砚卿厌恶起自己那截遮掩住他手腕的碍眼的衣袖。
他想掀开,但不行,那样会松手,不行,不行,不想松手,不能松手……
想法出来的时候,他的心神不由得也被自己惊到,却无法克制,反而愈演愈烈。
庞树钰根本不知道砚卿心里已经翻滚过多少轮异样想法,一进屋自然松开自己握着他的手,顺手去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两杯水。
回眼去看,庞树钰才发现一旁就是椅子,砚卿却还直直站着,一只手定在半空,一时不解询问:“怎么了?”
庞树钰问着,脑袋里迅速想了一轮,是不是身体又出毛病,再见到他听到自己声音后,摇头收回了手,乖乖坐下。
庞树钰也眨了眨眼,心中涌起的思绪消散,手轻抬把其中一杯水放到他面前,见他接过,自己也坐了下来,把杯里的水一喝而尽。
……
那天之后,庞树钰连续几天早出晚归,处理着宗门里一些交由她负责的事宜之余,便是不断修炼,不断练剑。
有时候,庞树钰练到有些不知天地为何物,好几回,夜深了才记得回去。
那几天里,张圣毓和张圣灵有空也会过来待一会,院子会热闹不少,庞树钰的心跟着更定了一点,这样不怕砚卿会无聊,会多生思虑。
又是一天过去,天幕完全暗沉下来后,庞树钰才利落收了手中的剑,往回走去。
一进院门,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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